事情的过程述了一遍,当然他的法是偏向他自己有利那一面,不但把争执的起因扣到韩师的头上,把互殴先动手的一方也成是韩师。
反正又没有别人看见,这个家伙就可以毫不顾忌地撒谎。
双方都述完毕后,魏武和隆庆,包括屋子一侧坐着的吏员们,都觉得这件事棘手难办。
纷纷私下交头接耳,互相交流看法。
“老刘,你觉得这案子还能审下去了吗?”
“老黄啊,这还审个屁呀,审一万遍也是这么回事啊,毕竟当时没有人看见,怎么都校”
“我们看秦大人是怎么断的吧。”
“是啊,看看我们的郡守大人如何处理。”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坐在主位上的秦朗,秦朗打了个哈欠,拿起身旁吏记录的本子看了一遍,点点头。
然后一指韩师:“你把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再一遍!”
然后把本子还给吏:“接着记录,不得错漏。”
韩师不知道秦朗在搞什么花样,只好老老实实地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