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伺候了!”
他把臭哄哄的衣服脱下来,直接摔在秦朗怀里,只穿着内衣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雍卓难以理解秦朗的目的,不知道他挖这么大一个坑用来装粪有什么用,难道他不知道这东西臭吗?还放在城中心。
而且他是皇子,他有他的骄傲和尊严,像个傻逼一样当了一的运粪工,是个人都受不了。
回到自己家中,烧了一大桶热水,舒舒服服泡在里面,望着窗外夜色渐渐降临,雍卓心里的气愤才算是平息了一点。
当黑夜彻底降临时,雍卓忽然发现外面的街道上亮起了一盏灯!
不止一盏,随着第一盏灯的亮起,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
每一根路灯都间隔相同的距离,用秦朗的话是五十米。
最初安装路灯时,雍卓也曾经好奇地问过这些竖在路边的铁棍子有什么用。
秦朗是路灯,晚上照路用的。
雍卓颇不以为然,他觉得以晋国几百年的国力积蓄,也不可能在街道上每隔大约十丈远就点一盏灯,燃烧一夜,只为让走路的人看清道路,甚至夜深了没有走路的人,也要亮一夜。
简直奢侈得令人发指!那会耗费巨额钱财,再有钱也经不过这么整夜的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