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马杀鸡不得先有个地方吗?”
“不瞒老爷,我四十四了,年老色衰,满身的皮肤病……”
秦朗挥手打断他:“滚滚滚!”
师爷如蒙大赦地跑开了,好险!
秦朗巡视了一圈矿坑,还好,最重最累的活拿的钱也最多,他可不想重活一世活成原来讨厌的模样。
“安全生产要记牢知道吗?”秦朗叮嘱了一遍,又认真看了一遍墙上挂着的安全生产领导组和规章制度,一切还是熟悉的味道。
“挺好,你们好好干!”秦朗丢下一句话,施施然往涅县去了。
真的师爷的话有那么一点道理,他也的确是想做马杀鸡了,足足大半年快要一年了啊。
已是八月初,冬麦已经栽好,秦朗坐在牛车上,沿着平坦而宽阔的官道前往涅阳。
有了魏国商人购买会员的银子,再加上他们把银子存在秦朗这里,现在秦朗手中并不缺钱,搞定郑容的烂尾楼也是分分钟,但是他对黄赌有自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