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坑,一旦跳进去就会榨干秦朗身上的每一枚铜子。
至于赌场就更没眼看了,改成澡堂子倒是有点可能。怀着既惋惜又悲痛的心情,秦朗向雉县而去。
果然名不虚传,才到郊区,就已经野鸡满飞了,成群结队的从秦朗头顶滑翔而过。
终于有点让人舒心的事情了,从早晨到现在,每到一个县就让秦朗憋一肚子气,只有雉县真正表现出了欣欣向荣的气息。
看着漫的野鸡滑翔,秦朗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呸呸!呸!哕~哕~”
“快走!呸呸!快!”
俨然化身豌豆射手的秦朗,一边呸呸呸,一边驾牛车疯狂逃窜。
野鸡太多了,而且这些家伙凌空排泄,根本不讲武德。
秦朗形容不出来那个味,一想到就恶心。
下一站叶县,想到雍卓那永远臭屁的脸,死鱼一般的眼神,高昂的下巴和两个黑洞洞的鼻孔,秦朗觉得略可安心。
雍卓以铁腕着称,靠着抢来的人迅速发展起来,而且走的是纯正的农耕路线,没有什么鸡零狗碎的旁门左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