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把牌一甩:“算了算了,今不打了,累了回去睡觉。”
郑容也趁机跟着喊:“哎呀今实在是累了,我也要休息了。”
有两个都不玩了,大家就都散了。
雍卓回自己的房间里整理政务,这一个多月来南阳的各项政令和措施,有许多都是通过他的手来签发实施。
因此他凭着自己多年对政务的理解,梳理出一本所谓的“南阳经验”,这里面是以时间为线记录南阳发布的各种措施。
夜来无事,他就一条一条琢磨秦朗施政的目的。
许多起初看似无用的措施和政令,往往会在后面出其不意的起到作用。
这让雍卓从不屑到好奇,又从好奇到佩服。
隆庆回房写信,自从他到了南阳,就养成了写信的习惯,一封信有时很短,有时也很长,大多数都是写给霓裳的,少数是写给魏武的。
因为他是来学习秦朗施政经验的,所以每事无巨细都要记录下来,虽然不如雍卓记录的详细,但视角独特。
他向来是以商业为纲,来考虑各种社会现象,包括政令措施,首先想到的是在商业方面产生的影响。
他觉得人类社会其实就是一个商业社会,任何事物的本质都与商业的交换有些底层相通之处。
郑容回到屋子里,照例是先洗澡,为了今她也是豁出去了,这一个多月,郑容发现秦朗每无精打采,偷看她洗澡就不用了,心思不是在吃上就是在玩上。
明明秦朗这厮什么都没做,可是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助力塑造南阳一般,一一个新面貌。
于是她终于下定决心,舍不出孩子套不住狼,就不信把秦朗弄上床,还搞不定这个家伙。
秦朗也是暗自高兴,算上从武陵出发到现在,快半年没碰女人了,看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更别提郑容每跟他搞暧昧,这谁能顶得住。
所以其他几个人一离开,秦朗就准备兴冲冲地去敲郑容的房门。
隔着窗纸就能看见郑容映在窗上的剪影,曲线婀娜,令人喷火,再辅以哗啦啦的水声,让秦朗不由得心跳加快。
“郑兄,睡了吗?我有一题不解,想跟郑兄请教。”
“……”
“郑兄既然不反对,那我就进来喽。”
可是他的手刚碰到门上,忽然就感觉腹一阵隐隐的绞痛。
坏了,可能是今吃肉吃多了,有点不消化,秦朗急忙跑出去上厕所。
郑容本来都做好了惊呼一声,接着双手不知捂哪里的惊慌失措。
但是等了半,洗澡水都凉了,秦朗也没进来。
“胆鬼!”郑容心中暗骂,无奈又回到桶里,继续撩水。
秦朗一通扑扑扑,肚子好点了,兴冲冲地又去敲郑容的门。
“郑兄……还是刚才那个问题要请教,我进来喽!”
他刚要推门,肚子再次绞痛起来,而且感觉运转飞快,很快就要扑扑扑了。
于是秦朗只好再次逃跑。
郑容站在浴桶旁,调整姿态,酝酿情绪,准备给秦朗一个惊喜,只要他一进屋,立刻浴巾就会掉在地上。
一秒钟,两秒钟……
一分钟,两分钟……
半个时后,郑容打了个喷嚏,她似乎感冒了。
而秦朗才刚刚扑扑完,往起站的时候,双腿竟然有点发虚。
他心里一惊,这么虚还怎么玩,两腿打飙啊,这会影响自己的光辉形象啊。
但是想到郑容的火辣身材,心里又是一片火热,他咬着牙坚持走到了郑容的门口。
“咳……郑兄?”
郑容咬着嘴唇,躺在床上露出雪白的大腿,心想你个王鞍要进就进,要不就赶快滚蛋,这一会儿敲一次门是什么意思。
秦朗这次终于走了进来,一看见郑容娇柔无力的样子,青丝散落,露着大腿,眼神中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连忙惊讶地道:“哎呀,郑兄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
终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郑容撒娇道:“人家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秦朗坐在床边,手刚搭在大腿上,肚子就是一阵绞痛。
“坏了!肚子又疼!”
秦朗不得不再次前往茅房。
郑容看着秦朗匆匆出门,恨恨地把枕头砸在门上。
半个时后,秦朗摇摇晃晃地出现在走廊。
然后再次向茅房跑去。
一夜过去,秦朗蹲在茅房里快要睡着了。
但是肚子疼,偏偏睡不着。
“黄连素,来点黄连素……”秦朗虚弱至极,缓缓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谁也没有想到,秦朗忽然就倒在了准备跟郑容做点不可描述之事的前一刻,郑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