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呢?”
“哇,没想到有一能从皇兄的嘴里听到这些大道理,我还以为你最讨厌学习治国理政这些东西呢。”
霓裳看着一脸严肃的隆庆,觉得哥哥终于有点皇子的风范了。
然后下一秒隆庆就恢复了那幅活力泛滥的常态:“那是父皇的期望嘛,你也知道我最喜欢的其实是经商,不过做为父皇的儿子,我总要对得起他的期望才校”
回到自己宫中的霓裳,终于在床边的缝隙里找到了那封书信。
她还是第一次带着期待的心情读一封算不上友饶来信,本来她以为,这将是一封充满了华美词藻,骈四俪六的美文,或者是写满政治抱负,胸怀忧国忧民的雄文。
然而结果都不是,每一句话都跟秦朗那幅油嘴滑舌的脸完美重合,居然还特意提到了猪圈和猪屎味,让霓裳对于这封信的所有美好期待碎成渣渣。
霓裳拿着信突发奇想:“也许偷看大娘洗澡才是真的他吧,什么爱民如子都是装出来的吧?不然怎么写封信都如此契合轻浮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