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老爷!”师爷面带悲戚,“跑出去也是个死,这一片片的烂泥塘,连个路都没有,跑不出二里地就得掉进泥坑。”
秦朗深有同感:“的确,南阳也太特么烂了!”
这时候他恨不得骂死那个狗皇帝,老子辛辛苦苦把武陵县治理得桃花源一般,结果就把老子搞到这么一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到现在南阳郡城都还没看到呢。
这一夜秦朗和师爷的身边四人轮流值夜,始终保持着四人清醒地看着他俩,毫无逃跑机会。
随着第二阳光再次普照大地,李棠开始磨起刀来。
磨两下,就用拇指刮一刮刀刃,看看秦朗的脖子。再磨两下,再刮一刮刀刃,再看一眼秦朗的脖子。
到了中午,路上还没有任何动静,李棠提着刀走了过来。
“秦朗兄弟,你……”
李棠的话还没完,远远传来一阵红嘴山鸦的叫声。
李棠神色一动,这是约定好的信号,明前方探路的看到目标了。
长长短短的叫声代表了目标的车辆和护卫,大车三辆,从车八辆,护卫三百。
李棠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