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到处多是断壁残垣,两个人只顾走路,看见路上有稀稀拉拉的人群在路上走,他们就跟着走,结果走到匪窝里了。
师爷站起来往旁边走了两步,刚想要打听这是什么地方,一看几个人都是黑布套头,只露出两只眼睛,就把话咽回去了。
再走几步,还是这样,于是他干脆折返回来。
一个劲儿地冲秦朗挤眼睛:“老爷,咱俩那蒙头巾呢?找找,大家都套上了,咱也别搞特殊!”
秦朗心我搞尼玛特殊,老爷我都混到要饭的地步了,还特殊。
转念一想不对,师爷话里有话。
再一看师爷的脸都快挤成包子了,嘴都快要抽筋了,顿时明白过来,师爷是在变相提醒这些人都带着蒙头巾。
什么人带蒙头巾?
什么人在荒山野岭聚集在一起,还要带上蒙头巾?
答案不言而喻,这特么的分明是走到匪窝里来了。
秦朗连忙把包袱里面二尺花布扯了出来,这是某位善良的好人家用来包馒头的,一并送给了他们。
秦朗连忙把花布扯开,一人一块,蒙在脸上,红白相间的花在众人之中独有一股截然不同的气质。
李棠抽出刀,往两人这边走了两步。
“你们俩从哪来的?”
师爷口干舌燥,想要扯句谎,却一个字也不出来。
李棠鄙夷地看着师爷浑身筛糠的样子,不屑道:“这都哪来的两个棒槌?也敢来搅混?”
着一刀抡起,就往师爷的头上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