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墙溜了出去。
驿馆内,魏武听完钟贤的转述后哈哈大笑。
“秦朗这个王鞍居然想到用自污的手段逃避升迁,幸亏提早发现。钟贤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哈哈哈!”
钟贤被魏武一夸,兴奋得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陛下,我们何不针对秦朗的布置,也做出相应的布置,破坏他的计划?”
魏武一捋胡子:“计将安出?”
“我们只要阻止秦朗就好了,找个借口把他留住不放,哼哼,就算大婶从早洗到晚,把皮搓破,也等不来秦县令了!”
“好主意,但是他公器私用,私设金库已经是触犯了大魏律法,朕是不会替他遮掩的,如果真的查实,朕……”
魏武还没想好怎么,钟贤已经在摇头了。
“陛下你看他每不是县衙就是茶楼,要么怡红院里喝花酒,生活更是只有一个侍女照顾,哪里像贪钱的样子?”
“而且这些咱们暗查账册,兴建水利轨道交通,工程款动辄十万两起步,账目却干干净净清清楚楚,不但明白而且细致,从人工到用料每一项都分得很细,价格合理。”
“暗访出工的工人,与账册中的记录竟然一一对应,连早饭吃什么都对得上。”
“陛下你觉得他放着这么多工程款不贪,会贪那几十两银子的金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