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秦大人安排的事情没有办好,师爷额上见汗,于是抬起袖子擦拭,结果衙役以为被骂哭。
秦朗怒不可遏地赶到大堂时,那个老头还在给一群大夫训话。
“刚才谁骂我师爷?”
一个太医院的大夫连忙站起来打圆场:“秦大人,一场误会,误会!”
秦朗瞄了一眼众人,又瞄了一眼那个老头,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既然给脸不要,那就勉为其难踩你们一脚,让你们明白外有的道理。”
那个老头此时终于开口:“你又是谁?”
秦朗微微一笑,没有理他,而是直接开口发问:“既然你们都自称医者,本官考考你们,看你们是不是虚有其名。”
“第一个问题,花是什么?”
众大夫七嘴八舌地回答,有是病气,有是先胎带来的,也有是疮,还有是毒,莫衷一是。
秦朗把二郎腿一翘,嘴里轻轻哼着曲,他知道这群医生一个也答不上,或者,答上来的全是错的。
那个老头道:“花是脾中之毒!”这符合医者一贯以来的法。
秦朗“嗤”了一声,他根本不知道医者的传统理论,也不需要知道,爱是什么是什么,他只管打击就完了。
“第二个问题,既然你们认为你们自己的答案是对的,那请问花长什么样子?”
这次大部分人都沉默了,因为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