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陛下您十多年前的水平了。”
魏武眉头一皱:“朕十多年前就像这个王鞍的样子?”
钟贤有点后悔马屁拍狠了,忽略了秦朗招人恨的那一面。
“其实朕幼年也是顽劣不堪,幸而得遇明师良臣,才渐渐深明大义,这秦朗是个好苗子,不可任其堕落啊。”
两日后,两饶烧退了,只觉饥肠辘辘。
老大夫提了两个砂罐过来,放在桌上。
“两位大人感觉如何?”
“这是秦县令百忙之中熬煮的一味八珍清味罐罐粥,适宜滋补身体。”
老大夫摸了摸两饶脉象,又解开胳膊上的纱布查看种痘后的结疤情况。
“二位大人已经产生了抗体,从此这一生都不会再得花了。”
魏武和钟贤都无比激动。
“若能凭此神技杜绝花,将是我大魏之福啊!”
“钟贤,拿笔来!”
老大夫走后,魏武顾不得夜深,连夜写信给京城,让太医院来人学习武陵县的牛痘之法,顺便也给兵部写了一封信,让他们定制武陵县的棉衣。
“学习牛痘之法刻不容缓!此乃利国利民之术!”
“乾坤初定,而奸谋仍炽,兵士枕戈待旦,餐风宿雪,朕实忧之。今有武陵产棉花者,可御严寒,其于兵事之计,安危呼吸之机,关系非渺矣,宜从速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