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狼狈地向北方逃窜。
犀磐只知道犀亶不是土生土长的犀羌人,事实上首领犀藏也有着其他部落的血统。
两人并不是一起逃出来的,但在丛林深处相遇。
那时的犀藏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他只和三名武士逃脱出来,脚还受了伤。
相较而言,犀亶好得多。
他身边聚集了二十多人,一路靠捕猎生活,虽然居无定所,但至少不缺食物。
“啊啊啊.....”
茂密的树林中,惨叫声不断。
犀藏一手按着腿,一手握成拳放在嘴边,面部异常扭曲。
“首领,忍着点吧..”
犀亶完,握着石刀将刀尖更深入进皮肉里。
紧接着。
“啊啊啊!”
更惨烈的叫声。
没办法。
由于没有得到及时处理,犀藏的左腿已经烂了,再不切掉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血哗哗的往外流。
犀藏咬着牙,疼得浑身都在抽搐。
“等着...等着吧!大焱人....我不会忘记这一切的.....永远不会!”
一颗仇恨的种子深埋进心底。
左腿患处被切下来时,犀藏已经脱力了,几乎不出话来。
犀亶给他端来一碗热血补充体力。
见他恢复了些。
赶紧问:
“首领,我们现在去哪?”
犀藏舔了舔嘴唇,艰难开口。
“去津水...西...高昌....”
很少有人知道,犀藏的母亲并非来自羌族,而是一个叫做高昌的部落。
高昌崇拜生育,以母系为尊。
他的母亲正是高昌首领——耒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