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在崔俊处,等他立刻回去便禀明文泰后再做定夺。
崔俊却是连连摆手说放不下,让使者自己去找地方想办法去。
使者至此方才明白崔俊的用意,原是刁难。
使者无奈,只得去长安牙行租了行仓储存,而这一笔费用却是让他肉疼。
立刻派人骑快马回高昌,将此事禀告文泰,自己则是带着人等在长安。
高昌王文泰收到使者的传信,瘫坐在皇宫内发愁,原本靠着棉花让他赚的盆满钵满。不但有着数不清的金钱去周边购买粮食等物,更是能将从大唐低价买回来的商品以数倍的价格卖给其他国家。
但是今年却是突然遇到了怪事,周边的所有国家都在同一时间遇到灾荒,不但粮食价格高得出奇,而且量还少得可怜。
而高昌国内原本耕地、草场全都被开垦弄成了棉花田,现在就算要补种粮食也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收获。而高昌国的粮食已经见底,底层的百姓怨声载道。更有不少人举家出逃,迁往别国。
现在倒好,崔俊根本不接受文泰的棉花价格,让使者传信过来说还要降价,这让文泰感觉如坠冰窖。
“我的王,既然大唐要降价,那就降价。等熬过今年再另做图谋。”一名衣着华丽的女子娉娉婷婷而来,面上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