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让人有疑不敢问,全都是木头人一般听我一个人,根本没有任何的教学效果。”
李世民听着崔俊话,脸上神色阴晴不定。转头看向身后诸位大臣,见到的全是低着头的样子,连一个敢与他对视的也没樱
心下虽是已经明白崔俊所言不虚,但是李世民却不想错过崔俊的管理课:“子,你的道理不错,但是我在此处又有何妨?在此学堂之上,我等皆是你的学生,纵有疑问只管提便是了。”
“陛下可知我办学,为何让那些超龄的学生单独学专科而不让他们与年纪幼者一起读书?”崔俊没有正面回答李世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为何?”李世民根本没有理解崔俊问题里的含义。
“身份。”崔俊道:“年长者或是有权势者大多喜欢做领导,一旦有了领导者,余人便多会跟随,领导者无形中会影响跟随者的思想与行为。而那些跟随者大多会变得没有自己的主张只要领导者在,便会习惯性地服从,就连提问也会看领导者的脸色。
如此一来,如何能尽数疑问?如何能学得真正的知识?如何能融会贯通?若是大家有不明白的地方却不当场提出,事事都在下课之后来问,那么这堂课是不是等于白上?还请陛下明断。”
崔俊一番话虽是没有将这件事讲透,但是足以让李世民明白自己在这里跟着一起学确实是个阻碍。
“可惜了,朕以后可听不懂诸位嘴里的新名词喽。”李世民打个哈哈,有些无奈。
听不到崔俊的课程,就意味着他与那些大臣们存在了沟通上的鸿沟。以后在朝政之事上面,他李世民怕是插不上嘴了。
虽是心有不甘,但是李世民也不好在这里耍权威。他的目的本就是让崔俊提高自己臣子的能力,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大家都学不到真正有用的知识,他这个君主怕不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我可以为陛下单独授课,每月上两次。”崔俊躬身道。
“哦?!”李世民闻言大喜,起身道:“如此便好了,到时候你可不能耍赖不教,更不能偷工减料地藏私。”
“臣,遵命。”崔俊再次躬身。
送走李世民等人,崔俊长舒一口气,这一过得实在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