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只此一坛。”
“嘶”崔俊闻言倒抽一口冷气。程咬金手里的酒坛子是二十斤装的量,今在座之人都是军中将领,一共也就十几人,若是平摊下来,一让喝一斤多。
这可不是大唐风华,这是崔俊庄子丽娘早的高度白酒。这酒少也得六十多度,别喝已经多了,就是半斤崔俊都得吐个稀里哗啦的。
“程伯伯,”崔俊连忙劝道:“此战还未真正分出胜负,此时更应心戒备防止敌军狗急跳墙。我们还是少喝点吧?”
“怕个甚!”程咬金眼皮一抬看着崔俊道:“老秦不在此处,我便是主将,这里我了算!”
崔俊一见程咬金这样子却是起身道:“我是监军,程伯伯得听我的!这酒每人只许喝二两!余下的留着全胜之后再喝,若水谁敢不从,我立刻上报陛下,军法从事!”
“你这子,屁大点人还学会耍官腔了!”程咬金板着脸道:“各退一步,每人喝半斤!”
“不成,只许喝二两。”崔俊摇着头道。
“那么各退一步,喝四两!”程咬金不依不饶。
两人相争,最后将酒定在了三两之上。
只是,这酒没喝两口,便听外间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铜锣声。军帐之中,众将领全部丢下酒碗、筷箸起身,疾步冲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