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喘气,平复心情。
杀人这事儿,他真的从心底里感到害怕。
但是外间老卒还在为守护他的财物而拼命呢,容不得崔俊做心理建设,为自己找借口。
再度上弦,又是一箭射出,院中立时又倒下一人。
“心楼上有人放暗箭!”马车顶上之人也发现了端倪,长身而起,手中三尺青锋出鞘。
足下用力一蹬马车顶子,直取崔俊所在之处。
只是他的动作潇洒,却是没啥卵用,屋顶上一道人影扑下,手中狗腿刀对着这缺头便是一刀砍下。
仓促间,这人举剑格挡,但听“当”的一声,他手中长剑一轻,接着便是脑壳子一疼,整个人失了力气,像只破麻袋一般往下栽去。
“狗东西,敢打我家少爷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话的是曾义,砍饶也是曾义。
既然露了馅,那便早些结束战斗吧。
曾义手中狗腿刀一摆,杀入战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