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沾染上了毒药。

    用杆子挑着找一处活水清洗，却见水面上没多久就飘起了几条死鱼。

    “在水里多泡一会儿吧，这大冷的，生堆火取暖。”柳忠言罢，便有人去拾柴。

    河边，篝火燃烧得很旺盛。但是，远比刚才焚尸的火焰要。

    “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守好弩弓。我去去就回来。”柳忠起身，拍拍腚子上的尘土离去。

    余下的不良人相视一眼，都转过头不去看柳忠的背影。

    过了午时，终于见到柳忠回来。同时来的，还有数骑不良人。

    河里的滑轮弩被捞了上来，用麻布包了好几层。柳忠骑上一匹马，头也不回地往长安而去。

    余下之人自是只能走着回去。到了驿站才有马骑。官道笔直，路旁远处的一座新坟前多了块三尺的石碑。

    石碑并不规整，显是新近才用附近的石头劈砍出来的。碑上无字，只刻着一只燕子，正展翅向西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