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他的楼子新开张,大家图个乐呵罢了。再等一段时间,看他还能搞出啥噱头来。”
“对对,大哥的极是。”长孙涣拍着马屁道:“醉君楼子里的白斩鸡我买来尝了,这味道极佳,足以证明这子生就是个厨子。”
“我倒是派人去买了红烧肉回来,一顿就给我吃了个底朝。就这一个菜,我便连干三大碗米饭。”长孙浚罢还不忘舔舔嘴唇,似在回味这红烧肉的美妙滋味。
“好啊,你们两个吃独食也不喊我。”长孙冲一听就怒了:“今个去洒金楼的花销,罚你们两个掏腰包。”
……
三人一边前行一边聊着,全然不顾自己话声音大而被路人听了去。
“走,直接抄近道去洒金楼。”柳忠摆手,让雨燕跟着他抄近道。
两人急速来到洒金楼前,原本上的皓月此时被薄薄的云遮蔽,月光变得朦胧。楼外点着四个火盆,虽是明亮,但却让周围的温度变得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