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的身形空中借力,一个翻转便落在竹林之前。
“哼”雨燕冷哼一声,对着柳忠道:“我自暗中护着少爷,关你何事?怎得诬赖我偷窥?”
“看便看了,你不看怎得保护这混球?”柳忠不屑道:“这子洗澡时你不看得更仔细?我一个糟老头子也不敢这么盯着看呢。”
“你个老不正经的,属实下流!”雨燕可受不了柳忠的臭嘴,言罢便是抽出腰间两把匕首欺身而上:“老东西受死!”
“诶呦呦,娘皮来真的!”柳忠这下可不敢大意,一掌拍在身下松枝之上借力跃起,足尖点着树干边往边上跃开。
雨燕瞅着对方的落脚点,身子一旋便又追去,却不料柳忠大喝一声:“看暗器!”
空中有破风声响起,两个暗器便朝着雨燕当面打来。雨燕忙舞动手中两把匕首,将两个暗器打落。只是匕首打在这两块东西上感觉怪异,仔细瞧去,却见地上掉落的乃是两只臭烘烘的烂草鞋。
“哈哈哈,臭丫头这两只鞋子送你消消火气,老头子正好换新鞋子去。”柳忠的声音远远传来,却是已经在十数丈之外了。
“老不正经的。”雨燕气得一跺脚,收了匕首便往院中楼上跑。
而崔俊则是瞪着眼睛看着雨燕的背影,心中有万千句妈妈批要骂。竟敢偷看爷洗澡,你这一手搞得爷我措手不及啊。
“少爷,你别听我柳爷爷瞎,那都是我柳爷爷胡的。”白芷在后对着发愣的崔俊道:“你在家没外人时,雨燕阿姨要么去屋顶,要么就在屋里陪着我话解闷呢。”
转身看一眼白芷,崔俊稍稍松了口气。想想也是,自己有啥好给别人看的?
过去帮着白芷拍去身上的断草屑,崔俊抱歉道:“对不起啊,我刚才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的,没弄疼你吧?”
“不疼的,谢谢少爷手下留情。”白芷对崔俊道::“刚才少爷用的是什么武功?怎一下就把我给摔倒了?”
“这是摔跤,就是近身之后将对方放倒的手段。”崔俊自是有些得意道:“我这一手可是练了好些年了。”
“哦,等下我要去问问柳爷爷,有啥法子能破你这一招的。”白芷若有所思。
“武功再好有啥用?有这时间还不如多跟着少爷学认字呢。”崔俊有些不屑于白芷跟着柳忠学武。
这漂漂亮亮的一个姑娘,整在那里“哼哼哈嘿”地,却不会伺候人,真不知道自己买她回来干嘛。
“柳爷爷他过两年就要走了,到时候保护少爷的任务就得我来继承了。”白芷眨着眼睛看着崔俊道:“少爷,我爹娘了,你给我们的是活命的机会,以后白芷要用一辈子来报答。”
“啧啧,你这嘴可真甜。”崔俊有些戏谑道:“以后你找个好男人嫁了才是正经的,我有秋月就足够了。”
摸摸白芷的头顶,崔俊转身进了楼。只是他的心里却是暖暖的。白芷这话不管能不能兑现,听在崔俊耳里却是暖在心里。
知恩图报,中华美德之一。但是,又有几人能做到的?
现如今翠环和五个新罗女婢,全都在万象楼里面忙着生意。崔俊怕几人来回奔波操劳,便让她们平时住在了万象楼内。
如今自己这偌大的院子里,便只剩下秋月、白芷和雨燕三人。
雨燕自是保护崔俊安全之人,白芷这妮子整跟着柳忠学武,能伺候崔俊的便只剩下了秋月一人。
对此,崔俊倒是没啥不乐意的,反正自己力所能及之事,也不用秋月来做。而且四下没人之时,两人间的话也能更多。
只是休息不过三日,这一大早的,便听见外面人声嘈杂。崔俊去窗户外边往外一看,却见是自己庄里的老卒正围着一群百多个兵卒摸样的人不散。
“糟糕,怎个和官兵对上了?”崔俊心中着急,忙穿了鞋往楼下跑。身后的侍女秋月也跟着一起下楼。
“都散开,这是干嘛呢?”崔俊跑来高声喊着让自己庄子里的人让开。
“少爷快走,这帮子官兵是来抓少爷的!”有老卒见是崔俊,立时出声去拦。
“怕甚?官兵也是要讲王法的。”崔俊自问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自是不惧。
眼见崔俊坚持,老卒们只得退在一旁。见崔俊排众而出,那队官兵中走出两名差役,神色间却是有掩饰不住地慌张。
刚才他们可是被吓着了,进庄之后没多久,便见到庄子里数百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这两人起初还十分蛮狠,上前就是一通呼喝。言自己乃是刑部的差役,奉命缉拿崔俊前去刑部问案,让人都散开。
哪知这些人全都不把他们当回事,一个个地眼神凶厉,将他们与官兵围在中间,并不多言。
这些人个个四五十岁的样子,身上散发着隐隐的杀气,一看便是都有人命在手之人。
那些护卫的官兵眼见这等情况,立时举起兵刃以防生乱。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