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们买了牛马回来,在关口被拦下,那守关的校尉非要扣下我们大半的牲畜抵扣税钱,否则便不许我们入关!现在大家伙儿都在关口外候着,只我一人回来报信。”曾义的语气中带着恨意,显然受了不少的气。
“怎会如此?李恪给我办的通关文牒上不是都写清楚了吗?此次采买牲畜一律运回长安,其后再由县衙按约交税。为何他们要扣压?”崔俊想不不明白。
“他们这是在故意刁难想要捞些好处。”曾义恨恨道:“前次出关之时,那帮子兵痞便见到我们车上有好酒,便向我们讨要。当时我没给,只散了些铜钱与他们。我估摸着便是此事引得那些人记恨,找机会刁难我们。”
“你都给了铜钱,应该不会如此。”崔俊皱着眉道:“你先去洗漱休息一下,我找李恪想想办法。”
崔俊回去写了一封书信,喊来柳忠让他想办法尽快交给李恪。柳忠接了信便走,他知道崔俊心里着急,没有片刻的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