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饶精气神与思绪都格外清明。
隔,季昀早早就出门找上了宰相府。
刚一落座,宰相就迫不及待地调侃起季昀来。
“叶公子这么一大早就赶来见老夫,是找到心中的答案了。”
宰相言下之意,季昀自然明白。
当即也是有些郁闷,若不是对面这老人突如其来的发问,他何至于苦恼那么一遭。
“多谢宰相大人关怀,在下想明白了。”
“那你现在可以给老夫答案了?”
“我与晴子,算是红颜知已吧,既超过了朋友,又到不了爱人。”
季昀直面宰相的审视,一脸坦然给出了自己的定义。
对方听了,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季昀有些不太明白宰相此时的心理,于是追问道。
“宰相大人似乎并不太想看到我与晴子关系过密,这是什么原因?”
“叶公子既然问了,老夫也没有什么可遮掩的了。实话,若是你与晴子姐已经私定终身,那么老夫必然会考虑一下,你的目的。”
“哦?宰相大人是怕我推晴子上位是假,背后操控是真?”
“那倒也不是,对于公子的为人,老夫自认为还是能看对个六七成。我只是担心,叶公子若是入赘到我西洲,那么皇室血脉上就会出现偏差。”
听宰相提到皇室血脉,季昀心中一动,想到刚刚从晴子那里得来的消息。
当下,季昀也是压低了声音,凑过去道。
“宰相大人可能想过,如今的西洲皇室血脉是不是纯正。”
季昀明显意有所指的话,立刻就使得宰相脸色大变,震惊地看向坐回去的季昀,好半都没有敢开口。
“叶公子请慎言,此时若是没有铁证,万万不可随意对人提起。”
“宰相大人是不相信,还是不敢相信?你就没有怀疑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国皇帝性情大变,远贤臣而亲敌国?”
面对季昀的逼问,宰相沉思一会,最终有些颓然地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里。
“这些连老夫都没想到,公子又是从何得知?”
“其实昨之前,我也是完全不知道,甚至还想找大人打听一下皇帝转变的一些具体内容。可晴子却是从摄政王口中,先一步问到了这个惊饶消息。”
“既然是出自摄政王口中,那这个消息靠谱吗?”
见宰相还下意识在抵触真相,季昀只能严肃地肯定道。
“八九不离十。”
“看来,摄政王手中,应该是有关键证据了。”
宰相不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臣子,瞬间就想到了关键点。
“他一直隐而不宣,想必也是想要留作底牌。”
“若是公子想要成事,那么这个证据,就必须弄到我们自己的手里。”
“我们?宰相的意思是?”
突如其来的称谓,瞬间让季昀抓到了重点。
季昀有些激动和期待地看向对面的老人,只为一个肯定的答复。
事已至此,宰相也没有在拉扯,反而直白地给出了回答。
“先前老夫没有选择,一是还念着与当今陛下的旧情,二是对女皇上位没有把握,可如今那在位之人,既不是我的爱徒,也不是西洲皇室而血统,我哪里还有别的选择。”
“那你现在对晴子当女皇有信心了吗?”
季昀有些好奇地追问。
“我不是对她有信心,我是对你有信心。”
宰相眼中闪烁,最后渐渐暗淡下去。
“整个西洲也找不出像公子这般才华横溢却又不在乎权利名利的人,若你是我西洲的人该多好,那样,我反而会强烈撮合你和晴子姐。”
季昀完全被宰相的一席话弄得哭笑不得,他突然有些理解老孩的意思了。
“别笑了,老夫难得跟人谈心,你多少也尊重点。”
见季昀配合地板起脸,装出严肃的样子,宰相接着道。
“其实只要我们拿到摄政王那边的证据,拉当今陛下下马就简单多了,至于让晴子上位,只要你多拿出一些你那里的新鲜玩意,在女皇登基前给她造出足以服民众的政绩,再加上她最纯真的皇室血统,自然就不会有太多的反对。”
季昀一听,这宰相话里话外,竟然还打起了自己的主义,当即也是暗笑几声。
“既然要给女皇积累政绩,那么新船面世的时候,就算女皇大人头上吧。”
“不用你来,老夫本就打算对外宣传,是女皇多年潜心研究,最终设计了这匹极具变革的新类型船只,不过若是,再加上一些用来海战防御的船只设计,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
话到最后,又点到了季昀头上。
季昀望着笑得跟个狐狸一样的老宰相,只能认命地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