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连忙把之前准备好的白纸塞在秦放手中,飞速叮嘱道。
“我在这边还有事,你先找地方落脚,把我的消息穿回去。”
声交代完后,季昀立即换上一副与秦放完全不认识的模样,可以高声道。
“多谢公子出手搭救,在下感激不尽!”
季昀完,还不忘行了个感谢礼。
秦放此时也看到季昀身后走来的女子,脑子一转,也开始配合季昀表演起来。
“兄弟不必客气,我也是正好路过,见不得正光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有人公然行凶作恶,故此出手,匡扶正义!”
季昀听着秦放正义凛然地大放厥词,顿时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这也不怪不得他,是在是秦放的演技,实在是过于做作。
要是让对方这样演下去,以晴子的聪慧,估计一眼就能看出猫腻。
季昀当即结束对话,掉头直接拉着晴子走了。
身后秦放完全没想到季昀结束的如此突然,傻愣愣地看了好久,这才离开去找客栈。
买来的马车上。晴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刚才海边我看你似乎在跟人交谈,你认识对方吗?”
“我现在除了记得自己名字,哪里会有认识的人。”
“那?”
“对方似乎是个侠士,见我们被追杀,所以出手把那批刺客给解决了。”
季昀的轻描淡写,晴子却是不淡定了。
“啊?那你怎么不早,我应该当面感谢一下对方的。”
救命之恩,当面感谢一下,其实也是合情合理的,只是季昀听完,心里却有些酸溜溜的,当下也是阴阳怪气道。
“是,人家是个大侠,英雄救美,当然要当面感谢一下。”
谁知晴子听完,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你生气了?”
晴子边边用手拽过季昀的衣角,不停地绕啊绕。
季昀哪里抵得过这种架势,当即就宣布投降。
两人闹了一会,季昀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认真地问晴子。
“关于自己那批刺客的身份,你可有什么想法?”
晴子闻言一愣,随后便低下头。
季昀看不清她的表情,却也看出晴子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在衡量到底要不要跟自己。
季昀等了一会,晴子似乎终于下了决心,低垂的头也是抬了起来。
她定定看了几眼季昀,终于再次开口。
“其实这几年来,针对我很父王而来的行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本来今父王为了我的安全是不准我出来祭奠的,可架不住我苦苦哀求才让我出来。”
“这么,你知道对方的来历?”
“除了父亲那个政敌,内阁的宰相大人,还能是谁。”
晴子的话既淡然又冷漠,季昀却是颇感意外。
看来这西洲国内的矛盾,也是不轻,竟然到了直接出手暗杀的程度。
“可即便政见不同,也不至于要出手暗算吧?”
面对季昀的疑问,晴子这才给出了答案。
原来西洲帝国如今的君主,也是一位皇帝,只是这个皇帝比中洲的皇帝更一些,甚至都还没有成年。
而晴子的父亲摄政王,正是上任君主钦点的摄政王兼太傅,自便负责辅佐和教导皇帝,可谁知,这皇帝越长大越叛逆,虽然表明上对摄政王青睐有加,背后却攀附上内阁宰相,与其沆瀣一气,肆意妄为。
“父王一直希望拨乱反正,还政于朝,可那宰相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又是在放心不下。”
晴子着,哀叹一声。
“你们不是皇室血统吗?”
季昀奇怪的问道。
“其实,我们这支皇室血统,与当今陛下的血统并不是一脉。”
见季昀眼里更加疑惑,晴子继续解释道。
“我先祖是先先皇的亲弟弟,而先先皇本人并无子嗣,先皇是其从另外的种族过继而来,只是一直对外宣称是先先皇的在外的私生子,因此除了直系宗族,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骤然听到西洲皇室的秘闻,季昀也是有些惊愕。
“这么来,你们这支反而才是最纯正的皇室血脉。”
“这就是问题所在,那内阁宰相大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个隐秘,竟然把事情告诉了尚且年幼没有辨认能力的陛下,从而成功让父王与陛下离心,越走越远。”
“看来这陛下是已经忌惮你父王了。”
“之前还是猜疑与忌惮,如今怕是这些暗杀,也都是他默许的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公然敢在沧城海边就动手。他们之所以还有所忌惮,无非是怕落下口实。”
“对了,既然你们都知道身边随时都有危险,为什么出门就只带了我,连一个护卫也没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