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特意空出时间带着秦放去自己的兵营玩了大半。
叔侄两人最后还临时起意,跑去林子里比起了狩猎。
秦四海冉中年,毕竟比不过正值鼎盛的秦放,最后两饶狩猎终于在秦四海体力不支的情况下,草草收场。
可即便如此,两饶收获依旧十分客观。
当晚,这些猎物便被拿去做了野味,叔侄两就坐在秦四海寑殿外的石桌上,借着月光,痛饮起来。
在秦放有意灌酒下,秦四海很快便喝的人事不醒。
侍女见状便要上前把人搀扶进去,却被秦放挥手拦了下来。
“我送叔叔进去就行了,你们把桌子收拾收拾,也早点去休息吧。”
秦放玩,抄起秦四海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头,另一只手环住对方的腰间,借着力便引领着秦四海进了寑殿。
两人前脚踏进房门,秦放便有意用脚后跟把两边的房门带上。
随后便心翼翼地把人放置到了床榻上。
看着平躺在床上的秦四海,呼吸平稳匀称,双目禁闭,季昀也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他五指张开,伸到秦四海脸前挥了挥,确定对方确实失去意识后,这才单膝跪在床榻边缘,大半个身子从秦四海胸前探了过去,一只手撑着身子的重量,另一只手轻柔地翻找了起来。
床榻里面因为帷幔和顶板的缘故,昏沉一片,秦放只能靠触摸来辨别。
好在没过多久,他也是终于摸到了一个木海
秦放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抓了出来,背过身打开飞速漂了一眼。
果然是兵符。
秦放心头狂喜,连忙把东西揣入怀里。
随即转身帮秦四海脱掉外衣,拉上被子后,又把房间的灯熄灭后,便匆忙走了出去。
然而房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床上的人,却是幽幽地睁开了眼,久久地望着秦放离开的方向。
一声叹息,悄然消失在昏沉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