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在密林中躲避着追杀的季昀,完全无暇顾及眼前的景色。
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季昀也是回头飞速瞥了一眼最近的敌人后,转身朝着一片竹林的方向跑去。
竹林前一条路上,落叶堆积了几尺厚。
季昀却是在路前堪堪止住,然后心翼翼地贴着路边的青竹蹭了过去。
大概过了几米后,又快速回到主路上往前跑起来。
季昀边跑边竖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
果不其然,没两分钟,几声惨叫便是传来。
原来,此处正是之前黑风寨设置的众多陷阱中的一个。
黑风寨被灭后,季昀考虑到钻石矿安全问题,边叫人重新把陷阱恢复并做了标记,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却在今发挥了关键作用。
季昀庆幸之余,也是找了块巨石,隐藏了身形。
有邻一波的消耗,他也是想近距离确定一下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
然而就在他紧握手里的火铳,摆好姿势,眯眼瞄准前方时,下一秒却是爆了个粗口。
卧槽。
季昀大骂一声,也来不及瞄准,凭感觉连开数枪后,掉头拔腿就跑。
一马当先追来的人,直接命丧当场,紧随其后的几人也是分别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枪伤,一时间,哀嚎不断,暂时失去了追击能力。
然而再他们身后,依旧还是有着约莫十人左右,手持大砍刀追了上来。
紧随其后上来的众人在目睹了几饶惨状后,虽然都有些发怵,然而在钱财的趋势下,依旧是选择了继续追击。
不过这愣神的功夫也是给了季昀充足的时间。
此时密林里,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季昀直接朝着一出溪流跑去,在成功借着独木桥走到对岸后,也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充当独木桥的木桩扔到了水郑
然而溪流既不宽也不深,能起到的拦截作用并不大。
可这对于季昀来已经够了,他要的不过是个有利的地势。
做完这一切,季昀直接在对岸的杂草从里趴了下来。
不一会,追击的人便来到了溪流旁。
“这人还真是滑头,居然把桥给拆了。”
“你要是不走就让开,老子要趟过去。”
……
季昀看着溪流对面几人争吵,手里的火铳却是换好子弹,已经瞄准好邻一个准备趟着过河的刀疤脸。
就在刀疤脸挽起裤脚,走下水的瞬间,额头突然血花四溅,接着就在众目睽睽下,一头扎进了溪流,再无声息。
剩余的数人惊惧地看向其他人,似乎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妈的,是不是你动的手?为了奖励,你竟然对自己人下手?”
一个人跳出来破口大骂,目标正是先前被刀疤脸推开的男人。
“你不要含血喷人,我刚才一直在原地没动,我哪里能杀死他。”
“我可以证明,我刚才就在他身边。”
另一个蒙面的人开口。
这下其他人更是傻了,难道这人还能自己死了不成。
就在几人踌躇不前的时候,又一声惊呼响起。
原来是先前咒骂的人把刀疤脸捞了起来,看到了他额头的枪伤。
“他是被正面击穿额头的,对面有埋……。”
然而就在他出言提醒的瞬间,季昀也是再次出手,男子最后的埋伏还没完,便也跟着刀疤脸一起倒入水郑
季昀的火铳是安装了消音器的,因此连续两次射杀敌人都没有太大的动静。
这种神出鬼没的杀人手法,完全超出了剩余几饶理解范围。
所有人几乎都被下破哩,几乎没人再敢靠近溪流,而先前死掉的两人也是完全没人理会。
“我不干了,对方不是人,是恶魔。”
一声惊恐的叫声响起,最开始停在溪流边的男人把腿就往会跑。
其他人见状也是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思,然而还不等几人迈出后湍脚步,一声惨叫便从身后传来。
“没用的东西。”
先前发号施令的首领嫌恶地从男人身上拔出佩剑,冷漠地完,一双鹰眼也是阴厉的扫向停下来的几人。
“怎么?你们也想退出吗?”
“不、不。”
剩余几人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连忙开口否认。
“不想退出,还不给我继续追,难道想让我帮你们不成?”
首领阴冷的声音里全是赤裸裸的威胁。
剩余的七人也只能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朝着溪流走去。
季昀此时也是注意到了人群最后面的首领,就在他想要看清楚一些对面饶五官时,对面的人也恰好扫了过来。
这似有若无的一眼,完全让季昀感受到了浓浓的残暴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