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和沙明威才得以顺利进入山洞。
也许是严家长期作威作福惯了,洞里反而没有多少人警惕,松散的不像样子。
这也给了季昀喝沙明威将他们逐一击破的机会。
两人见人就放,一路过关斩将,很快就到了深处。
谁知里面竟别有一番地。
竹屋庭院,灶具炊台。
完全就是长期驻扎的样子。
看来此处就是他们的大本营没错了。
季昀与沙明威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猜测。
就在两人打算分头隐藏身形时,竹屋里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们严家眼里还有王法,居然连贩卖人口的生意也敢碰。”
“王法?哼,在这里,我严家就是王法。”
屋里的两人还在对峙,季昀却已经听出来。
这里面,正是张姬凤。
而另一个也是十分耳熟,季昀略一回想,才想起来。
此人正是严家的大总管,严如社。
莫非他就是此处的负责人?
季昀啧啧了两声,对着一旁的沙明威道。
“一会把里面的人拿下,务必留下他的命,这可是行走的铁证。”
沙明威闻言,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少爷放心,我沙明威下手,自有分寸。”
季昀闻言,无语地望了望头顶漆黑的洞壁后,又补充解释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让你注意点,别让他自杀了。”
听了季昀的皆是,沙明威才恍然大悟。
回过神来,更是因为自己的愚钝羞红了半张脸。
“直男啊,直模”
季昀声轻叹了几句,人却悄悄朝着竹屋摸了过去。
“丫头倒是生的粉嫩可爱,倒不如跟了我做个妾如何?”
“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半只脚都踩在土里的人了,还如此恬不知耻。”
紧接着响亮的耳光声传来。
季昀心下大怒,纵身从窗口一跃而进,手中的火铳瞬间发射。
“啊!”
严如社的惨叫瞬间引起外面的注意。
不过好在有沙明威守在外面,不一会功夫外面再次平静下来。
而屋子里,早已被解绑的张姬凤此时也趴在季昀胸口捶打着。
“别打了,再打我都要吐血了。”
“胡,你哪有那么弱不禁风。”
张姬凤嘴上着,手却不自主的收了起来。
“直到你受委屈了,喏,那不正好有个出气包。”
季昀坏笑着用眼神示意张姬凤。
果不其然,张姬凤顿时就来了兴趣,尤其是想着之前受的一巴掌,现在还火辣辣的疼着。
于是接下来,竹屋里一直传出杀猪般的惨叫,好久才平息。
等三人带着严如社离去,都已经微微发亮。
季昀担心张家那边,径直带人去了张服。
开门的斯见到自家姐平安归来连忙跑进去通报。
不一会,张老爷子便来到了正厅,见这速度,八成是心里担忧惦记着张姬凤而并没有宽衣解带。
“爹!”
“我的好凤儿,你可算回来了。”
这边妇女两报头痛哭,一旁的季昀和沙明威也不好打扰,只得候一侧看着。
好大一会,两人才算分开。
“岳父大人,您先缓缓神,我这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张老爷子闻言,先是尴尬地擦拭了一下脸,才笑着开口。
“失礼了,让你们见笑了。”
季昀摇头,表示无碍。
张老爷子这才开口询问什么事。
“我想,一会儿岳父大人应该是要去洲府衙门走一趟了。”
“哦?此话怎讲。”
于是当下,季昀将整个晚上的事情通通讲了一遍。
尤其听到严家竟然私自贩卖人口,张老爷子简直骇到张了半嘴只喏喏地出几个字。
“怎么敢?”
“他们自己自寻死路,就不要怪我们送他一程。”
“这可是扳倒严家的绝佳机会。”
张老爷子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也跟着亮了起来。
两人如此这般商量了一通后,便各自分头离去。
戏台已经搭好,坐等好戏上场。
果然,一亮,州府衙门便传来鸣冤鼓的声音。
一时间,整个府衙门口的街道,便围满了吃瓜群众。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起就有人今有大案。”
“我也听了,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呢。”
“到底怎么了?”
“好像是跟前几人口失踪有关。”
“我也听了,是被抓了,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