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陛下年迈,情况越发不好,太子这么多年忍辱负重,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现如今,太子的身边,明面上的,很多都是摄政王的人。
朝堂动荡,太子兄弟们也是蠢蠢欲动,多方势力交错,太子虽有身份,却无实权,齐将军又不在,如今的太子,可以是孤掌难鸣。
季昀这才了解到,原来太子不是不愿意帮自己,只是不能明着来……
“那刘喜……”季昀没有下去,如果太子身边,真的都是摄政王的人,那刘喜也很有可能是摄政王的探子,怪不得太子找自己谈话,需要屏退身边的人呢。
“刘喜是父皇的人,他是看着本太子长大的,是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人。”
季昀点零头,只感觉更加难办了,若是周家之事,真的和摄政王有关的话……确实不太好办。
“季昀,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的敌人,往往比你想得更可怕,所以,本太子劝你,最好不要参与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对谁都有好处。”
“太子殿下,你想当皇上吗?”季昀问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问题,太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有人如此大胆,敢问出这样的问题!
“大胆季昀,真当本太子不敢罚你吗?”
“殿下请先回答我的问题。”季昀毕恭毕敬,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太子,你想当皇上吗?”
这话听起来,十分大逆不道,太子如何不想,他做梦都想,只是有摄政王在一,他的夺权之路,就阻碍重重。
他现在的势力,和摄政王斗,简直是以卵击石。
太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何故有此一问?”
“太子无需多言,只需要回答我想,或者是不想就行了。”
太子沉吟了一下,道,“自然是想的。”
试问,有几个储君不想当皇帝?
“太子殿下若是信得过在下,这下可以成为太子的幕僚,辅佐您登基。”
季昀语气平静,仿佛在诉着最平常不过的事情,在太子的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滔巨浪。
他还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大胆,居然敢问他这样的问题,若是别人,只怕这会儿已经身首异处了,只不过眼前之人,是季昀,其实刘喜来找他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打听过季昀,当时他的想法是,不过是一个有些头脑的商人罢了,但是现在看来,眼前的少年,不定真的能帮到他。
不知为何,太子产生了这样荒谬的想法,不过是一个商人,顶多是有些头脑,还想自己的幕僚?太子开始重新打量起季昀来,此人眉目如画,穿着得体,总有一种凡事都尽在掌控的从容。
“太子殿下,如今的当务之急,是除掉摄政王,想必,太子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季昀一句话,听的太子心惊,没想到,这少年竟然有如此洞察力。
“好,那我就信你一回,只是……你要如何对付摄政王呢?”
“当然是借力打力,他摄政王再强,总不可能把势力扩展到大梁之外去……”
“你的意思是?”太子微微蹙眉。
告别了太子,季昀带着胡星,走在街上,今日的长街,车水马龙,看上去十分热闹。
“少爷,你是走错了吧,这不是回家的方向呀!”胡星一脸疑惑的道。
“谁我要回去了?”
“不是回去……那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胡星不解的挠挠头。
“去一趟徐家布庄。”
季昀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胡星一路跑跟在他身后。
“少爷,等等我!”
不过片刻的功夫,季昀和胡星就来到了徐家的布庄,徐家布庄这会儿生意不错,二开始忙前忙后。
季昀和胡星进来半,二才过来招待,“两位,随便看看。”
“我不是来买布的,我见你们家徐姐。”季昀开门见山,那二是新来的,压根没有见过季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我们家徐姐身份尊贵,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见就见的!”
季昀听到这话,不由失笑,胡星上前一步,没好气地道,“你知道我们家少爷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想要见我们家徐姐,需要提前约时间。”二脖颈一昂,一副高傲的模样。
“没想到徐姐竟然这么忙,那我还是改日再来拜访吧。”季昀完,转头准备离去,胡星拉着他的衣角道,“少爷,咱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呀,你看那个二,分明就是狗眼看韧!”
胡星话音刚落,另一个二迎了上来,“哎呦,原来是季公子,您可是我们徐家布庄的贵人,徐姐正在里面会客,还请随我过来休息片刻。”
迎上来的二,明显更加会看人脸色,推搡着刚刚的那个二,道,“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就连季公子都不认识……赶紧给季公子赔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