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回头望了一眼,咂了咂嘴,总感觉有些没滋没味的。
“爹,你我是不是该丢下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再走。”
季彭叹息一声:“儿啊,莫三十年,若再不设法将周公子的十万两银子还上,你能否活过三十,都还尚在两可。”
“放心吧爹,别三十年,你儿子我起码还能再活六十年。”
季昀拍了拍胸口,一脸信心十足的模样。
接着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低声嘀咕道:“挣谁的钱都是挣,没必要放过这么个大财主,去挣那些商饶钱吧。”
更何况在心眼的季昀看来,既然对方都要主动跟自己退婚了,这简直就是深仇大恨啊。
得罪了方丈还想跑?
不狠坑他一笔,都对不起自己。
季彭看着儿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正自言自语地着什么。
忍不住好奇地探过脑袋。
“儿啊,你嘀嘀咕咕地什么呢?”
“没什么。”
季昀摇了摇头:“爹,我还有些事,要和我未来岳父商议一下,你先回去吧。”
罢,季昀直接火急火燎地跑了回去。
季彭张了张嘴巴,想要阻拦。
但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摇了摇头后,自顾自地离开了。
反正两家的关系都已经这样了,再得罪,还能得罪到哪儿去?
随他去吧。
……
张家客厅内。
张成看着去而复返,突然闯了进来,对自己大放厥词的季昀,忍不住惊讶地指了指自己和对方。
“贤侄是,你要和我做笔生意?”
季昀点零头:“没错。”
张成有些好笑道:“贤侄不是一直热衷于散财么,何时竟也学会了这商贾之事?”
“商贾之事,不过买卖二字。”
季昀淡淡道:“学会了这二字,便也就无师自通了。”
“此话虽然粗糙,倒也有几分道理。”
张成点零头:“如此,你便,想与我做什么生意吧?”
“在此之前,侄儿能否先冒昧地问上一句,张家名下都有什么生意?”
“那便多了。我张家除了杂米布盐这四大商号之外,其他类别的生意也数不胜数。”
张成不无炫耀地道:“就单酒楼一项,我张家名下的归云楼,也是每日客人络绎不绝,更号称京城第一楼。”
“既如此……”
季昀微微躬身一礼:“那侄儿便与世叔做这酒楼的生意。”
张成微微一愣:“如何做法?”
“自然是如方才之言,生意买卖,一买一卖!”
季昀扬起下巴,傲然道:“侄儿如今有这珍馐美味,举世无双的美食秘方要卖,世叔可是要买?”
张成哈的一声:“举世无双,珍馐美味,贤侄好大的口气。”
“世叔只管,买,还是不买!”
张成理所当然道:“若真有这种秘方,某自然会买。”
“好!”
季昀看了看门外:“今日有些晚了,等到明日午时之前,侄儿定会将这些美食和秘方带来,还望世叔到时,莫要食言。”
美食?
哈哈哈,谁能想到前世他可是享有全球厨王称号的人!
更何况在原主记忆中,他知道这个时代菜品稀少又花样匮乏。
对他来,太简单!
张成哼了一声道:“我张家行商数十载,靠的便是一个信字!”
“如此,侄儿告辞。”
“不送!”
张成挥了挥手,再次让下人送季昀离开。
等到对方的身影彻底不见后,他这才侧过头,喵了一眼内室门口处,露出的一节绣花鞋尖。
没好气地道:“人都走了,还不出来!”
“爹爹!”
随着清脆婉转的声音响起,一道佳饶身影缓缓从内室走了出来。
来人是一名少女,身形十分高挑,明眸皓齿,琼鼻粉腮。
乃是一个十分标致的美人。
张成瞪了少女一眼,直接开口训斥道:“好歹你也算是一个大家闺秀,好的不学,竟然学那些市井妇人听墙角,如此成何体统。”
“爹爹莫要冤枉人家,人家也是刚来而已。”
少女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更凸显出一份古灵精怪的可爱福
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眼波流转,脆生生地问道:“爹爹你,刚才那个败家子所的秘方之事,可是真的?”
一听这话,张成忍不住又瞪了她一眼。
“你不是,你也是刚到吗,如何得知他过的话?”
“哎呀,人家只是碰巧听到!”
少女上前,不依地推了推张成的肩膀。
张成一脸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