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彭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他全身打量了一番,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真的全都好了?可还有什么地方不适?”
“没有!真全好了!我不光能跑能跳,还能大蹦呢!”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
季彭长舒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
随即面色一变,冲着身后的那群彪形大汉一摆手。
“上,将这个孽子给我绑起来!”
季昀:“……”
……
一刻钟后。
季彭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在大街上。
四周的行人纷纷侧目,看着五花大绑,被两个下人抗在肩上的季昀,不禁露出满脸惊疑加惊喜的表情。
季老爷终于想通了?
这是要大义灭亲,将自己加那个祸害拖去菜市口咔嚓了么?
被满街的人参观动物园一样指指点点,这让季昀的羞耻心极度报表,恨不得当场把脑袋插进裤裆里。
愤愤的抗议道:“枉我还叫你一声爹,有当爹的这么对儿子的吗?!”
季彭长叹一声:“你要能少给我作些妖,谁叫谁爹这个问题,也不是不能商量。”
“…”
季昀一阵无语,随即咬了咬牙道:“有事事,你这么像绑牲口一样绑着我穿堂过市,我不要名声的么?”
“名声?你还知道要名声?!”
季彭痛心疾首的道:“你三害的名号,已经在这京城里迎风臭十丈,顺风臭三里了,你还有脸提名声?!”
季昀:“…”
“儿啊,你就听为父一次吧。”
季彭苦口婆心的劝道:“周家家主可是当朝的户部尚书,咱们着实招惹不起。你和周公子打赌输的那十万两,咱们家就是卖房卖地,把为父我也卖了,都还不起啊!”
“如今只有上门请罪这一条路了,只求对方能够宽限一些时日,为父也好想办法去将这笔钱给筹上。”
看着季父到这里,整个人顿时佝偻起来,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的模样,季昀叹息一声,也放弃了挣扎。
谁让自己穿越过来,占了这具身体呢?
前身的锅,也只能自己来抗了。
没多久,众人来到一座豪华的府邸前。
大门口处。
一名身着锦衣的少年,正满脸冷笑的等在那里。
“季疯狗,你们闹这么大动静,是要当着满街饶面,来还钱的吗?”
少年正是季昀的债主,当朝户部尚书之子,周谨明。
也是和前身赌斗赛马,害的前身一命呜呼的罪魁祸首。
季昀微微皱眉,还没开口。
季彭便一脸讨好的走了过去,站在周谨明身前,点头哈腰的道:“周公子,这不是么,犬子的伤刚好,季某便立刻带着他过来,给你负荆请罪来了。”
“周公子您随便打骂,若是打的不痛快,抽他两鞭子也好。只求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再宽限我们一些时日还钱,季某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周谨明似笑非要的看着连连对自己作揖的季父,一脸戏谑的道:“老东西,你可真是没脸没皮啊,前两日,你跪在我周府大门外苦苦哀求,我一时心软,才宽限了你五,如今还要让我宽限时日?怎么,你是觉的我周家很好欺负么?”
“不敢,不敢!季某怎敢有如此想法。”
季彭连连弯腰解释道:“只是十万两银子,确实不是个数目,我季家确实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只求公子看在我与尊父,尚且也算是同朝为官的面子上,再宽限些许时日。”
“看你面子?”
周谨明呵了一声,鄙夷的道:“要是你爹还在的话,我多少会给他一些面子。可你又算哪个臭鱼烂虾,也配让我给你面子?”
季彭面色惨白,嗫喏着不出话来。
想当年,季家也曾风光一时。
季昀的爷爷,曾经身居吏部尚书,当朝官一职。
只可惜季彭性格太过忠厚老实,实在不适应朝堂内的阴云诡诈。
季昀的爷爷死后,他便被一贬再贬,到如今只空有一个徵士郎名头的八品散官。
“难道,难道真是要亡我季家!”
季彭面露绝望。
就在他失魂落魄的准备离开时,周谨明却突然画风一转的开口了。
“老东西,想要宽限些时日,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季彭顿时生出了一抹希望:“我答应,无论周公子有什么条件,季某都答应了。”
“你不行,得你儿子亲自答应才可以。”
周谨明抬手一指面色铁青的季昀,冷笑道:“我要他季傻狗,自愿来我周府当一条肛狗,钱一日不还,他便一日不能离开,直到你季家将这十万两银子全部还上为止。”
此话一,在场众人顿时齐齐色变。
季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