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开荒的队伍增加了两倍,楚瓷咂舌看他们甩开膀子干的架势,这不得把草地给薅秃了。他带来的种子可要不了这么大块土地,赶紧叫停他们,和枫几人用藤蔓重新圈出开荒的范围。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绿油油得草地上出现了两块已经播种好的田地,现在正是种植土豆和番薯的季节,本就不多的种子还分了山溪一半,楚瓷只得让大家把开荒好的田地一分为二,这才稀稀落落得勉强种满一块田地。
此时早早开凿完缝隙的战士,正在海边忙碌。
海水制盐可比盐湖复杂多了,先是要把海水用割下来的野草团反复过滤掉表面掺杂的有些漂浮物之类的,在进行熬煮,过滤反复持续几次就能得到粗盐,粗盐就和绿莽的青盐一样含有很多不可以食用的物质,还得加入温水沉淀,过滤,再沉淀,最后把反复过滤后的水熬煮干了就能得到海盐了。
楚瓷在溪水里洗掉手上沾满的泥巴后,顺着缝隙出去就能看到在池塘边忙的热火朝天的人群。
一山之隔两边的温度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山谷里还是清风拂面,而外面随着海浪吹来的风已经带上热意,这大概也是这片山脉为什么生长的树林相对较少的原因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