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来让我帮他弄个飞机头,可他却是被他赌坊手下抬来的,张虎就是那日火锅吃多了,结果痣瘘犯了。”
闻言李宽心道好家伙,那货得了痣瘘倒是不意外,毕竟他们三兄弟也都得了嘛!
可让李宽直呼好家伙的原因却是,张虎居然为了弄个发型,就算是痣瘘犯病被抬着,也要整个发型。
这也太让人无语了吧!李承乾和李恪似乎脑补出了画面,顿时一旁憋笑不已。
想了想李宽突然对小栗旬问道。
“对了!那天见你和那张虎挺熟的,而你们又被一个女人整成同道中人了,那么你觉得这人如何?”
小栗旬有些懵,不是太理解楚王的话,但猜测应该是问他张虎这人品如何吧!
想了想小栗旬结合他自己的观察和听闻道。
“张虎这人算是个另类吧!他家里听说是世代开赌坊的,而且全大唐各州县都有他们的赌坊。”
“说他是大唐第一赌坊二代也没问题,可张虎却偏偏不喜欢赌,反而喜欢游玩,为人比较大方,但却喜欢显摆。”
“要不是他家里将这边赌坊开在新临安,那他早就不知道溜哪里游山玩水去了。”
“正是因为新临安城好玩的太多了,他这才肯留在这里看管临安赌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