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开价,船坞外港口的大船本官全要了。”
王刺史总算将他这次真正的来意说了出来,之前一会自称王某与虬髯客称兄道弟,一会自称本官想要压迫虬髯客给他威势,这些全都为最后买船做准备的。
当然卖船这是万万不可能卖船的,不光虬髯客不答应,李宽更不可能卖船了。
现在都到了摆明态度的时候了,李宽也不再让虬髯客一人与他虚与委蛇,只见李宽有些玩味的在一旁开口道。
“哟!这是明州刺史吧!很不巧您今天来晚了,刚才我才与二头肌老板谈成一笔生意就是买船。”
“更是不巧本人还买的多,他港口的船还不够支付我这次的交易,估计未来几年的产能都要卖与本人了。”
李宽给了自己一个买家身份,但也没有自称草民或者达官显贵,只是用平等平淡的语气向王刺史说着。
至于那王刺史怎么猜测他的身份,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与李宽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