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此时鸡蛋依旧在杯底,并没有因为水将它有丝丝上升。
顿时骆宾王苦恼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李宽和王友之。
“哼!真要是能如此简单,那老夫出这个题有何意义,小小年纪正是读四书五经的时候,好的不学,学人逞能作甚。”
王友之语气不善的对骆宾王说教了一顿,这更是让骆宾王小脸涨得通红。
李宽见此则是嘿嘿一笑,转而又有些玩味的看着王友之道。
“额!难道这题很难吗?这不就是有手就行的问题嘛,有何难的,而且这个叫骆宾王的不是已经解了一半了吗?”
李宽的话让一旁垂头丧气的骆宾王为之一振,心道自己的方法方向是对的吗?可是鸡蛋并没有浮起来啊!
王友之见楚王这么说,心中顿时大定,至少他可以认定楚王是接不了此题了,于是他直接转身对身后人说道。
“罢了,这一关就算楚王与你们打平手吧,毕竟老夫出的这题难度太高了,你们还没有到能解答此题的年纪,或许你们熟读孔孟之道,未来还是有机会找到方法的。”
王友之的话顿时让李宽都乐了,感情自己还没开始,就被你判定不行了吗?
不过李宽也没惯着他,而是直接接过骆宾王手中的杯子。
“怎么?本王这都还没解题,你就认为本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