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轻舟缓缓离去,董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就是想不出来。
因为,她不是命者啊…
许轻舟脱离了董儿视线,方才走出几步,冰凉的体温再度被滚烫替代,他的面容又开始显露疲惫。
“呵呵,这自我愿想的反噬倒是挺的…只盼待会能坚持久一点吧…”
他着,叫了一辆马车向那文阁方向快速驶去。
此刻临近夜晚,时间如此推迟自是为了那‘只手摘星’的奇景,许轻舟隔着老远就看到那巨伞开屏后瞬间点亮的无限风采,的确是人生中难得一见的美景。
无数如同射线一般的虹色光从那伞上落下,将世间渲染成微弱虚幻的梦中彩色。
“呵呵,倒是有些像公园里的装饰灯…”
许同志到此时刻却没了一点紧张心理,反而豁达的吐了个槽。
他胸口揣着漠老写给他的信,那里有赋予他勇敢与永不后悔的梅花。
他看着万千落下的如梦灯光,想起了不少曾经的过往。
文阁上,文魁比却也已经开始。
疆北寒只不过微微吟了两句,便将对面那同境的泗国文魁杀的片甲不留,再难起一点斗志。
他不由的眯眼微笑,对着那远处高台上的洛坤道:
“呵呵,皇帝陛下,你这泗国众文魁此般令在下确甚没意思。不如这样,此后的比试北寒也再不排兵布阵,就这般直接让自己的兵队冲过去厮杀如何?阵列随意你们泗国才俊如何变换。”
排兵布阵、诗词歌赋、愿想能力,他直接将自己的一种给扳除,这不是谦让,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呵,可别栽了跟头才好!”
洛坤自然不会把愤怒表露出来,可却无可奈何。
“下一位,请上来吧?”
疆北寒又向着那边的文魁团队里放言一声,却是无人敢与他对视。
“输就输!怕什么?!没骨气的家伙不配为魁!”
那边的阿苏勒伽在旁边看着场中疆北寒风头出尽,还不过瘾的大声呵骂几声,终于又引的一位文魁上台。
“看,又有谁上去了!”
“是北山郡的文魁!文魁,加油啊!好好教训那个鞑靼国的蛮夷!”
北山郡文魁苦笑一声,却也铿锵站稳,嘴中默念诗句,引得那场中许多尚还完好的工站起了身,向那疆北寒杀去。
“蝼蚁尔!”
疆北寒嗤笑一声,微微开口一句,竟引动比其多了一倍数量的工。
铁木碰撞,火星四射,工间互相拆卸,激战。
可过不了片刻,那北山郡文魁便有些支撑不住了,用念想来操纵如此数量的工的确让大脑极度受负荷,不由的从眼鼻流出血来。
“坚持住啊!坚持住!”
“加油!”
“加油啊!”
无论场上场下,都是在呐喊助威,就连那几个皇子公主也不禁捏紧了拳头。
可终究是差了许多,那文魁再撑不住,眼中一黑踉跄倒地,随之便是他操控的所有工全部停歇。
“哎!”
“太可惜了…”
众人或是惋惜或是默然,而那边众文魁却也是去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有人再来?”
疆北寒手中书卷一合,还是那般云淡风轻的笑着道。
但那众文魁却再无一人敢出来试其锋芒,只叹今年时运不好,摊上这么个对手。
疆北寒见无人应战,却又看向了洛坤皇帝戏谑笑笑:“皇帝陛下,莫不是还要我不用诗句不成?”
洛坤眼中火光大气,可又不能失了风度,却又只能呵笑道:“还有没有人?若是没有,那便…”
“我来吧…”
有轻柔声音从安静刀绝望的人群间传来,接着就是一声声的借过。
这一声如同救世之音,虽可能救不了火,可洛坤就是总有些冥冥之中的预感,预感那个胆子很大的年轻人可以创造奇迹。
这一声非常微弱而疲惫,可却给洛久宴一种能拯救生命的勇敢与无畏。她终于是等到了他,虽然他可能赢不了疆北寒,可只要他能来就已经足够。
“他不是!”
他不是发了烧还在驿馆躺着吗?!怎么又来了!
远处昕紫钗看见那个慢步登上文阁的许轻舟,不由的暗骂一声:这弟弟真是不省心。
他不知道自己却也恼着,许轻舟最近与那陆鸢岚间发生的间隙,她大多在暗处偷看那许轻舟,二人间的间隙她也已经知晓。在得知这冤家重烧不退后,又去费尽力气为他寻了一份千金难买的退烧醒脑丹。
那玉盒捏在昕紫钗手心,但她却不想在文魁比赛前交给许轻舟,因为她亦是同样了解这个乐于助人臭弟弟的毛病。
他许轻舟若是病好了,必定是会来为那个陆鸢岚来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