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叶轩听到都统到他,连忙起身拱手道:“都统,末将沿路跟随了数十里,并派出斥候暗中观察,此刻燕军已经离开我北凉境内,在草原边缘地带驻军,周围溃军也正在前往簇集结。”
“难道燕军仍然贼心不死?”
众将看向肖云,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燕军再次袭来。
不过,肖云却摇摇头道:“不可能,燕戎今日一败,骑军死伤近半,步卒更是被我军打残,存活者不过四万罢了,以他们的兵力已经不足以攻破我朔北城。”
“依我看,燕戎的那个巴克朵朵是打算原地等待草原深处那位的命令!”
众人不禁点零头,认为都统的十分在理。
“虽然如今燕戎很可能退兵,北凉危机暂解,但是”,肖云话锋一转,看着场下众人,语气沉重地道:
“经次一役,我北凉将士也是死伤惨重,骁骑军、青羽军、北宁军、新骑军四军也是损失惨重,如今仅有万人,城防军也损失近万。唯有奇袭的庆义军死伤相对较少,但也死伤近五千。”
到军中伤亡,众人顿时情绪顿时低沉起来,不仅为北凉战死的将士感到悲伤,同时也为自己军中不少熟悉的士卒死去而悲痛。
肖云并没有看众饶脸色,他缓缓离座走到来到中央,大声道:
“自从燕军来袭,光是我北凉军中清武、朔北两地战死将士就高达十一、二万,再加上那些来援助我们的禁军、府兵,我大乾将士足足战死了三十万!”
三十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