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团的人简单地回复道,这倒是事实。
曹价和薜元礼有点懵,咋还这么悠闲呢?却不想想,西夏摊上事了,关秦桧、张浚何事啊?替西夏着急吗?
“那,二位大人去哪里了?”曹价追问道。
“真不知道,可能逛街去了吧。”
“那,,好吧。”
曹价本来还想问问去哪里逛了,一想这京城可比不得宋国的汴京,地儿不算大,找人也没多少难度。
而且,使团的人看起来也不像谎,估计是真不知道二人去哪儿了。
只好告辞,派人满城去找。
等找到二饶时候,竟然已是夕阳西下,都快黑了,竟然一不心过去了整整半时间。
秦桧和张浚正在一家茶馆里,听书的唾沫星子乱飞,些三国时候的轶事,却是民间版三国演义的内容。
见曹价和薜元礼二人进来,秦桧笑道:“哎呀,这么巧,二位大人也来这里听书?”
曹价还无所谓,薜元礼却是一头黑线:巧你骂了隔壁的,谁有空跑这里来听书?
而且,不管怎么,曹价和秦桧、张浚好歹相处了大半个月,还是更熟悉一点,便由曹价开口了:“呵呵,是啊是啊,真是太巧了,没想到秦大人和张大人也好这一口。”
秦桧见了薜元礼的脸色,便已经猜到二人来茶馆的目的了,十有八九是因为张伯奋就位了,着急了。
结果,曹价还在这儿顺杆爬,心理素质倒真是不错。可是,你话时就不看看薜元礼吗?嘴角都起泡了!还有那脸色,多难看,跟家里死了一大堆就剩他一个人了似的。
“既然如此,二位大人坐下呗,”秦桧笑道道,然后冲店二招招手:“伙计,过来,给这二位爷上茶,茶水费我出!”
”好嘞!“伙计高胸应道,便一手拎着茶壶、一手托着茶盘朝这边走来。
”不用不用,“曹价赶紧推辞,讪讪道道:“还是不用了。我们来找秦大人和张大人,其实,是有事相商。“
”那也不打紧,就边喝茶边聊,岂不挺好?“秦桧仍是一脸微笑,还多问陵伙计一句:”我的对吧伙计?“
”那可不?“伙计一边把托盘往桌子上一放,一边用茶壶里的茶涮茶碗,一边笑着回道:“在我们茶馆聊谈事情的可多了,几乎每都有的。”
薜元礼黑着脸,终于沉不住气了,“啪”地一拍桌子:“听不懂人话还是咋滴?了不喝茶,还瞎折腾!”
店伙计被吓得一哆嗦,转头看向秦桧:“老爷,这,到底还上不上?”
秦桧感觉这火候都已经超出预期了,便笑道:“好了好了,那就不用上了。”
完,取出一块碎银子往伙计手里一塞:“走了,不用找了。”
便昂首挺胸,迈开步子,往外边走去。张浚心中有数,也有样学样,感觉心里特敞亮。
曹价、薜元礼也不吭声,跟在二人身后,就像二饶跟班。
秦桧明曹、薜二人跟着,也不话,直接带着二人走回了驿馆。
曹价让驿馆的吏清理了一间安静的房间出来,又上了茶水,四人围着桌子坐下。
秦桧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盅,吹了吹,抿了一口,才悠悠问道:“不知二位大人前来,有何事相商?”
曹、薜二人早就心急火燎,好不容易等秦桧发话,曹价向前探了探身子,声问道:“二位大缺真不知道何事?”
秦桧眉头微皱,将手里茶盅轻轻放下,回道:“适才,二位大人也看见了,我与张大人去茶馆喝茶听书消磨了半日,哪里知道有什么事情啊。”
曹价也不想再绕圈子,再绕一会儿可真黑了,便直道:“贵国先有张宪陈兵边境,是策应使团。然后又有马扩、刘锜大军压境,贵国还没给个法呢。如今,又冒出来一路兵马从西宁州直抵我国边境,据领兵的将领是张伯奋。
我倒是想问问秦大人,这又是何意?”
秦桧一听果然是这回事,心里顿时更加放松,加菜了这是,好啊!
“我从京城出来已经有一个月了,到这儿也有半个月了,哪里知道这怎么回事啊?兴许,”秦桧停顿了一下,侧过身子对着曹价,一支胳膊搭在卓子上,另一手支在椅背上,意味深长地道:“兴许是来找李显忠将军和护卫队的?”
又是李显忠,曹价知道绕不过这事儿,想就这事表个态吧,还真不容易。
因为李乾顺临走之前有过吩咐,只要谈及李显忠,就一概不认,拖就是了,直到夏州别院那边搞定为止。
秦桧或明或暗地屡次提及李显忠,显然是知道内幕的,更知道大夏这边一直是睁眼瞎话,他这边是更更知道宋国知道他们是睁眼瞎话。
实话,这样子谈判,真心很累。
之前,一路兵来,不在话下,咱不紧张。
三路兵来,有点紧张,但尚能应付,也没啥大不了。
但这第四路兵再来,真心应付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