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兵权,有些异心,也是人之常情。
但他也没真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不是吗?现在,你深得人心,就算给他带兵打仗的机会,不过统领一军而已,他又能如何?”
李乾顺仔细一想,也是啊,当初御史大夫弹劾芭里祖仁,他私下里对自己言语间诸多不敬。
仁多保忠也未做辩解,即使被剥夺了兵权也一脸的无所谓,整日里在府中种花养鸟,休闲的很。
“可是,我有些担心,”李乾顺迟疑了一下,道:“他这么多年下来没练过兵没打过仗,五六十岁的人了,他的身体、脑子还能用吗?要不要人扶他上马?”
李乾顺这话的有点损,又似在卖弄他的汉文化,毕竟,“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故事,没读过汉人书籍的人是不知道的。
察哥知道李乾顺的意思,毕竟这两年他哪儿也去不了,看的书可不比李乾顺少。
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呵呵,皇兄这就有所不知了,他除了种花养鸟,还喜欢打猎,隔三差五地就出去溜几圈。
如今,他的身手依然敏捷,头脑仍旧灵活,完全不减当年,可谓老而弥坚,领军啃一点问题都没樱”
“好,皇兄就听你的,这就给他下旨。你就安心养病吧。”
李乾顺对于此次的问计之行还是很满意的,察哥一如既往地为他分忧,解决了他的大问题。
出了晋王府之后,李乾顺回首看了一眼门上的匾额,“晋王府”三个金灿灿的大字还是他亲手写的。
他摇摇头,叹道:“唉,若是察哥的病能好起来就好了,哪里还需要我这么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