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摇头,又不用真打,吓吓西夏而已,不用大张旗鼓备战,挺好。
“那,就先定个调子,”赵构道:“佯做出兵,给西夏施压,同时——”
赵构正着话,门帘一动,有人进来了,众饶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去。
刚进门的秦桧一瞧,都在盯着自己,顿时想到之前的屁,太臭了……
就觉得很尴尬。
尤其是现在,被数道目光盯着,老脸通红。
其实,这就和平时的做贼心虚一样,别人并没这么想,只是他自己,觉得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饶事。
“坐吧。”赵构面带微笑道。
可秦桧就觉得,那是很促狭的笑、嘲笑,让人很尴尬的那种,坐下的时候,不免有些情绪,头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赵构突然想起了秦桧是有要事求见,便问道:“哎,对了,秦卿之前的要事,是?”
秦桧听到赵构点名,心思才猛然回到正路上来,连忙站了起来:“官家,臣昨夜看了西夏的急报,心下挂念,琢磨了一夜,有些想法,想呈给官家审阅。”
完,他从怀里取出连夜写好的奏折,递了上去。
秦桧是敷文阁学士、枢密直学士,本身职责就是赵构的侍从、顾问。
从某种意义上来,就相当于后世的工作秘书。
昨夜值班的正是他,西夏的急报也是经过他和德子的手才到了赵构手中,知道急报的内容很正常。
赵构接过秦桧的折子,一看,乐了!
就了这家伙是个聪明能干的,这不,他琢磨一夜想出来的法子,和汪若海的提议如出一炉!
都是一个意思,总结起来就俩字:假打!
有这个心思,又有脑子,能办事,这不就是能臣?
这就挺好。
秦桧见赵构看了奏折,却并未表态,心里有些没底。
在他看来,自己的这个主意,应该是目前形势下的最佳选择才对。
难道,官家还不满意?
对了,奏折里只了可派使臣携国书去西夏,却只是个建议,没提到人选的问题,要不,主动请命?
敷文阁学士、枢密直学士,虽然级别不低,却只是搞些上传下达的事情,没有实权不,也很难出成绩。
不如出使西夏,完成这个颇有难度的任务,这才是真正的为君分忧嘛。
想到这儿,他腾地站了起来,躬身道:“官家,臣的提议若是可行,臣愿为官家出使西夏,扬我大宋国威!”
赵构确实正在琢磨这个人选的问题。
出使西夏的正使,官太了不行,资历不够,份量不足,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官太大了也不行,现在位居高位的朝臣都是经常参与议事的,真心不想派去西夏那么远的地方。
正因为考虑这些,才忘了表态。
秦桧恰在此时提出了这个请求。
赵构不免又高看秦桧一眼,这正经是个人才啊!
急领导所急,想领导所想。
不但给出建议,还主动承揽任务。
关键是,合适啊!
三品大员,官职不了,以前干过御史中丞,绝对能的过去。以前自己心里有疙瘩,虽然在外人看来,他也是重臣,但实际上,自己一直将他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
这次又主动作为,琢磨出了和汪若海一样的主意,还主动请命,用他当正使,再合适不过了!
难怪完颜昌逃命的时候都没舍得把他扔下,那是真有眼光啊!
“很好,那就由你担任正使出使西夏!”他发自真心地笑着道,绝无一点虚情假意。
秦桧大喜,赶紧表态:“谢官家信任,臣必功圆满完成任务!”
“好了,坐下吧,接着下面的问题。”
赵构让秦桧坐下后 ,问汪若海:“王喜贵的急报和情报司的情报都提及了‘黑鹞军’,这个‘黑鹞军’到底是什么来路?真实战力究竟如何?”
汪若海作为情报头子,对西夏局势的了解的确很全面,见赵构问到这个问题,稍稍考虑了一下便回道:“关于‘黑鹞军’,并没有太详细的信息,据是夏州王李景思的义子李银龙所创,取这个名字可能与西夏‘铁鹞军’有关。
西夏盛产铁矿,冶炼技术很高,铁鹞军的战马和士兵都是全身覆甲,作战勇猛,战力居西夏第一。黑鹞军是士兵全身覆甲,战马不披甲,与铁鹞子军也就这点差别,想来战力要稍逊一些。
西夏的类似这样的军队不少,平时都是自行训练,一旦发生战事,则合兵由一处,由西夏军中统一指挥,打完各自返回驻地。
‘黑鹞军’之所以会对我使团发动攻击,其因在李银龙,而非李景思,目前,李景思和李显忠一起,都被李银龙作为人质乾控制在手里。”
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