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从院墙滑下,消失在黑暗中,却没发现在一处楼的窗户边,正有人拿着一根棍子似的东西正看着他。
“跟上去,看看他是什么来路。”窗内有人道。
“是。”有人答道。
片刻后,一个黑影远远地跟上了之前的壮汉。
“啧啧,这个望远镜可真是个好东西。”那窗户内的人赞叹道。
他举着望远镜,朝另外几个方向瞟了几下,竟然能看到斜对面的远处,有栋同样的楼,窗户半掩。
“这么远都能看到……”
赵构现在一高兴,晚上也喜欢整点酒。
邢秉懿被他带的酒量都大了不少,大到能把赵构喝醉的程度。
“你,你是不是个惹事精?”赵构放下酒杯,盯着邢秉懿,脸色有些泛红。
“哪有?我不是反应过来了嘛?”邢秉懿端起酒杯,娇笑道:“要不,再罚一杯?”
“得了吧,少喝点。少喝酒,多吃菜,”赵构没好气地:“没见过女的这么能喝的,心生出个酒鬼。”
邢秉懿闻言,心里突然有些打鼓,也真是奇了怪了,这么长时间,又没避孕,按也该有动静了,怎么回事呢?不会是不育不孕吧……
德子站在门外,哈了口气,搓着手,从门缝里望着赵构和邢秉懿,心道:娘娘基本上每晚都和官家一起,怎么到现在还没怀上龙子呢?
想归想,他可不敢过问这事儿,那是取死之道,再怎么关心也只能埋在心底。
这时,宫内的值班太监从外边轻手轻脚地跑了过来,凑到德子耳边轻声耳语:“汪太傅求见,有紧急情况要向官家汇报。”
赵构早有吩咐,不管什么时间,汪若海、李纲、赵鼎、宗泽、陈淬等大臣有事求见的话,立刻就得通报,尤其是夜间,更是不得耽误。
德子知道赵构的脾气,不敢怠慢,连忙推开门,跑到赵构身边:“陛下,汪太傅求见,有紧急情况要向官家汇报。”
赵构神情一顿,心知必有大事,当即便吩咐:“宣他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