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貌似还挺惬意的?
邢秉懿眼见赵构还差个十来米就追上她了,两饶目光已经在同一水平面了。
赵构突然停住了,不但他停住了,他后面的一大阵侍卫全都停下了。
赵构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有轻哼?
邢秉懿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尚未回过神来,就听“噗通”一声,吊篮入水了!
冰凉的河水溅起老高,她本能地叫起了“救命”……
赵构下马,挥手示意不用侍卫们出手,他自已解开外面的龙袍,朝邢秉懿跑去。
到了河边,他瞅着扑腾的邢秉懿,伸出手,笑道:“得了吧,这么浅,叫什么叫?”
水中的邢秉懿才发现,吊篮的上缘竟然还露在水面之上,而吊篮的顶端才到她的胸口位置。
……
“阿嚏!阿嚏!阿嚏!”邢秉懿虽然裹着龙袍,还是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按照惯例,一个喷嚏,爽!
两个喷嚏,更爽!
连续三个,就是感冒了。
赵构拉紧零儿缰绳,另一手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得瑟,再得瑟!长本事了还!”
阿嚏!阿嚏!阿嚏!
邢秉懿又是三个喷嚏,才出话来:“我是第一个飞上的!飞了老远呢。”
赵构正想训斥她几句,却听她接着道:“我可不单单是好玩啊,这要是造它几百个,那可不得了了!”
这倒是,赵构也曾想过这个问题,转脸问身旁的陈英武道:“飞了多远了?”
之前光顾着追邢秉懿了,他都没注意跑出多远了。
陈英武仔细想了一下,回道:“差不多有三、四十里地。”
“嗯,还不错。”赵构点点头,脸上浮现出笑容。
他想,虽然火药枪连续使用五、六轮之后还是容易炸膛,暂时不能大批量生产。
但有了新型的震雷、火炮,再加上热气球,貌似,已经有了狂虐周边各股势力的资本了?
飞过去轰炸一番,再派地面部队上去“砰砰砰”放上几枪,就该差不多了吧。
邢秉懿似乎看穿了赵构的心思,往他怀里缩了缩,道:“别想那么远,还得想法子让孔明灯在空中能自由转变方向才行,别一不心飘到人家地盘上去了。”
赵构瞅了她一眼,道:“你不是博览群书的大才女么?这个问题就交给你了,抓点紧,等开了春,暖和一点,就该主动出击了,总不能老是被动应战!”
邢秉懿闻言,心里稍安,心问道:“你,不怪我?”
“怪你又能怎么着?把你废了?”赵构声道:“我警告你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可以再亲身赴险!不然的话,我宁愿把你关在皇宫里!”
邢秉懿用脑后勺轻轻蹭了下赵构的下巴,轻声回道:“嗯,知道了,我保证,再不会这么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