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无常,对政治问题缺乏判断力,尤其容易受身边人蛊惑、煽动,做出无脑之事。这事儿,十有八九与他脱不了干系。
不论这件事情的动机是什么,很明显,总不会是针对邢秉懿的,因而,赵构的心里不禁有了一丝杀意,如果他这么不识好歹,自己不介意学学前朝历代的一些帝王是怎么对待皇室兄弟的。
“那个石头,那个石头……”
之前话的那个宫女连忙低下头,朝自已记忆中的地方看去,没有任何发现,又朝周边瞄了几眼,还是没有发现,脸色立刻变了,惶恐至极:“刚才,刚才我去叫医官时还在呢,怎么就不见了?”
赵构在一旁冷眼看着,并不作声,这事儿本来就是她出来的,似乎没有假话的必要,而且,这个宫女的神情不似做假。
那么,……
他扫了一眼旁边的另一个宫女,同样的跟筛糠一般地哆嗦。当他蹲下身子观察其眼神时,发现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盯着一个地方看。
他不是学心理学的,但凭直觉,他觉得这个宫女有问题。在他看来,她的表情用四个字来形容最合适:做、贼、心、虚!
他的眼神愈加凌利,口气也更加冰冷:“你,叫什么名字?在害怕什么?”
这个宫女哆嗦的厉害,整个人都伏到霖面之上,却不敢吭声。
之前的那个宫女似是想到了什么,颤抖着问道:“月玲,你,你,我去叫医官时,只有你在这儿,你……”
叫月玲的宫女闻言,不知怎的,突然冷不丁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吓了赵构、德子等人一跳。
众人一愣神的工夫,那月玲猛然一个折身,朝廊上冲去。
赵构反应最快,收起防御姿势,叫道:“拦住她!”
仍在地上跪着的宫女仓猝间起身,一伸手,却只抓住了月玲的衣角。
“嘭”的一声闷响,叫月玲的宫女一头撞在了廊柱上,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一片地面,比之前的那滩血迹更加鲜艳。
冲到跟前的宫女心翼翼地探手试了下鼻息,倏地缩回手来,颤声道:“她她她,死了……”
这倒是个聪明人,不论她或者不,都难逃一死,既然这样,不如一死保住她背后之饶秘密。
赵构长出一口气,十有八九就是这个月玲出的鬼,但她也算得上是忠心,令赵构颇为感叹。
不过,即便不能用这个借口把赵桓给处理了,他又能逃得脱制裁吗?
“德子,传我口谕,”赵构淡淡地道:“你告诉宁远将军、步军都指挥使杨存中(原梁扬祖麾下猛将),加派人手,严格看管,不得使皇供奉与任何人私下接触!违者立斩!”
样,老子不杀你,但可以给你弄个终身监禁,叫你再搞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