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离开的，先说话的倒是有一个。
4号，也就是那个衣服上沾着颜料的文艺范儿青年，他伸着懒腰率先走了出来：“大家这是太谨慎，还是都收获不小气定神闲呢？”
不过，一时却没有人接腔。
4号也不觉得尴尬，活动着手腕，边离开边开口：“刚才不是行动时间，有些任务和地点可都是不开放的，现在你们不动，别怪我打头阵了。”
这话一出，其余人都分别互换了眼神。
舒梨也有些意外的看着对方的背影，相比众人，4号反而才是最气定神闲的那个。
这种表现，要么是神职，要么是替神职扛焦点位。
前者也就算了，但如果是属于后者的话，舒梨是真的不明白了。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互相确认身份还这么信任的啊？
狼人有一个聚集地点，四个人又不约而同地聚了一面，这才确认了身份。
那其他人是为啥呢？
天真好骗？谁先说就信谁？
舒梨想着，眉头越皱越紧，都没注意到旁边的人走了一半。
等她听见乐言的轻咳回神，剩下的人就只有乐言、10号、周秘书和她自己。
乐言努了努嘴，似乎是想和她一起离开的。
下一秒，乐言刚朝着舒梨的位置迈出了一步，10号那个卡牌转化的玩家却抢先开口：“9号，我要合作。”
乐言敢怒不敢言地瞪了10号一眼，她还没有忘记主持人雾说的那两张牌小心眼的事情，不明情况下她反而不敢招惹了。
毕竟，她可是做过NPC的人，知道他们的bug有多逆天。
舒梨虽然不怕，毕竟已经够非了，但是她也想知道10号为什么找她合作，于是答应了下来，一起离开了。
走过拐角，10号开口：“我们去二楼，可以吗？”
舒梨看着对方的表情，虽然与常人无异，但是表情和刻板的木偶人一样。
难辨善恶啊！
舒梨感叹，没有贸然答应：“但是雾气……”
10号的反应却是机灵敏捷，直接打断了她的忧虑：“看过了，在一楼天花板，没什么影响。”
“我要是说，不可以呢？”舒梨试探一问。
10号弯起两个嘴角，是脸谱化的笑容，但因为眼睛没有变化，显得特别诡异。
“那我就记仇！”
舒梨：“……”
威胁！
这是大大的威胁！
“二楼有什么？”舒梨走在他之前，直接下楼。
“任务。”10号显然不介意谁先谁后这种事情，平声平气：“我的任务。”
“那我来的原因是？”舒梨问。
“合作！”10号再次开口，还是这两个字。
“怎么合作？”舒梨追问，心里却道这卡牌不够人性化，一问一答太磨人。
对方这次，更是陷入了沉默，没有开口。
舒梨忍着他，放慢了速度，走在他后面。
就见10号居然直接进了214那个房间，直直地走进了卫生间里。
舒梨脚下一顿，没有贸然开口，只注意着他的动作。
10号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了一条毛巾，站在镜子前就开始从上到下，从内而外的擦拭了起来。
舒梨看着疑惑，故意用怀疑的态度提问：“那么脏，你擦得干净吗？”
10号点头，又说：“不是你刚泼过的热水吗？”
“你们有特权？”舒梨冷了脸色，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攥了起来。
“没有，是我们的任务有关联。”10号的动作很迅速，这会儿已经擦了一半，语气仍旧是平缓的：“既然有关联，就说明我们有关系，所以合作。”
舒梨蹙眉，脑中有些线索被轻轻拨动，她问：“之后，你们会参与投票吗？”
她虽然有了具体的猜测，但还是用了一个中规中矩的问法。
“会。”10号答：“所以，我才说我们有可以合作的关系。”
他一手是脏毛巾，一手规矩又刻板地放在身侧，像极了一个机器人。
舒梨看着他，听见了他再次开口的声音：“游戏是媒介，奖励是金钱，雾气之外，才是真实。”
“狼人杀的胜负不重要吗？”舒梨似乎有了想法，只是还不确定。
10号摇头：“不知道。或许重要，或许不重要。”
“看身份？是吗？”舒梨反问。
10号沉默了下去，但是和回答却没有什么两样。
舒梨想到前面问雾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反应，于是又问：“雾，参与进来的身份是什么？”
10号：“……”
舒梨换了个问法：“那，雾是这些弥漫上来的雾气？”
10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