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更多是用来表示数量很多的形容词，而不是具体数值。

    古人对数字不敏感，除了医道之类，少有将准确数字记录在典籍中的习惯。

    少许，适量，若干最常见，上限多半取决于施术者实力。

    “你叫什么名字？”

    短发女孩闻言狂喜，眼眸中的兴奋压抑不住，欣然接受契约。

    她知道自己有了活下去的资格。

    一次性用品可不需要名字，只有宠物和仆人才需要。

    女孩跪伏在地，腰身压到最低，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态宣誓臣服。

    “主人，我叫阿娜。”

    江宇伸手拉起女孩，顺便注入一道能量，微弱却坚韧。

    “钳制在哪？”

    “能量、契约还是蛊虫？”

    阿娜愣了下，对新主人的直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原来他知道！

    知道有钳制你也敢收？

    知道是蛊虫你还敢碰？

    真不知道该说少年艺高人胆大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两个都不是什么好词。

    “心脏。”

    “族长亲手种下的隐翅蛊，几十颗虫卵吸附在心脏表面。”

    “主人，你不用担心，蛊巫只能在一定范围内才能激活蛊虫。”

    “只要我远离族长，隐翅蛊就不会伤人。”

    阿娜的话没有真情，全是技巧。

    她说的是蛊虫激活后会伤人，提都没提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她知道没人在乎。

    主人只会关心宠物身上的毒会不会毒到自己，谁会关心它们会不会把自己毒死。

    隐瞒？

    别闹，控心咒条款上写的清清楚楚，不能说谎。

    退一步讲，就算没有控心咒，她也会主动坦白，毫无保留。

    同样是赌，何不赌的再大一点。

    随手斩杀神灵的存在，有办法帮她彻底清除体内的蛊虫也说不定。

    万一呢？

    族长种下的蛊虫待在体内，她的晋升之路便会被钉死。

    辛苦培育的蛊虫，半数要上缴。

    上缴也行，但你总得管饱吧，高阶晶核哪有那么容易获得。

    可惜，纯属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