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绒唤出风暴将异兽击退，冰刃随行，漏网异兽被撕碎。

    小丫头捡回一条命，还没来得及道谢，异兽粘液腐蚀掉护盾，混合融化的水盾滴落在身上。

    “啊——”

    惨叫声比方才凄厉百。

    呼吸间，小丫头衣服被腐蚀干净，全身皮肤剥落，血肉模糊。

    粘液被水盾稀释，伤害有限并不致死。

    与此同时，几道治疗异能落在女孩身上，硬生生保住了她的性命，皮肤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

    伤势太重，仅靠治疗异能完全恢复绝无可能。

    艾绒看着女孩的凄惨模样，有种冬天掉进冰窟窿，身体泡在冰水中的绝望感。

    只有同为女人才能理解这种绝望。

    几分钟前还光彩照人的小丫头，成了一个黄白相间的怪物，身上大片增生和疤痕。

    比那坨死去的异兽还要恶心。

    治疗术起效，伤口完全愈合，小丫头回过神来才察觉到自己光着身子，赶紧蹲下。

    艾绒脱掉外套给她披上，小丫头蹲下时碰到胸口，感觉和平日不太一样。

    美好不柔软也不光滑，手感很粗糙。

    低头看去，眼神变得惊恐，伸出手抚摸着凹凸不平的疤痕，喉咙发出‘咯咯咯’的怪声。

    女孩抬起头，正对上她最喜欢的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躲在人群中，没有上前安慰她的意思，反而退到众人身后。

    几天前，也是白衣少年，眼神迷恋的称赞她的身材，牌桌上几乎把她撕碎。

    三天休假都不舍得让她出门。

    少年痴缠的那股劲让人受不了，又感觉很幸福。

    此刻，少年的眼神中只有厌恶和恐惧。

    和她自己的眼神一样。

    女孩站起身，艾绒替她披上的衣服滑落在地，那副斑驳的身体，恶心两个字不足以形容。

    每个人的眼神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