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画,仔细看了又看,神情有些不出的凝重。
“兄弟确定要解画?”
宁秋水点头。
“确定。”
假瞎子欲言又止,他张了张嘴,迟疑很久,似乎在认真地思量着什么该,什么不该。
这幅画牵涉到的秘密实在太大了。
已经达到了『机』的程度。
如果他妄语,了什么不该的,哪怕是一个字,事后只怕祸及己身!
终于,一番斟酌之后,假瞎子徐徐开口道:
“人为生,锈为死,臂膀乃是生死秤,往左往右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这幅画有两个解释。”
“第一,生死定,规则不可更改,无论人在这个秤上怎么奔跑,最后都不会影响结果。”
宁秋水听闻目光闪烁,问道:
“请问老先生,第二个解释是什么?”
假瞎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缓缓出了一句让宁秋水心跳节拍突然停顿的一句话:
“……如果有人能够在这个秤上跑过自己,那他就能打破生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