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走了要赶场的官差。
等周围凑热闹的邻居都散开回家了,苏老三才气喘吁吁的从巷子口跑了进来。
一看到自己无良的儿子,苏老三就瞪了一眼。
这臭子,害的他被那些壮汉追着都快绕内城转一圈了!
还是他最后表明身份,那些知道追错饶壮汉跟人确定后才离开的。
“你不是跟儿子跑去看榜单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白氏看着苏老三浑身跑的都冒热气的样子,诧异的问道。
听见这话,苏老三喘着气,指了下苏从礼。
见状,苏从礼赶紧扶着苏老三回房。
等到了房间,他给苏老三倒了一杯温水,才给白氏了贡院外发生的事。
听苏从礼是被榜下捉婿的人追赶成这样的,白氏看着苏老三,翘着嘴:“该!”
谁让他一大早的,就打扮的比儿子更像读书人,还真的不怪人家认错人。
完,看向苏从礼,喜极而笑道:“我儿真厉害,竟然考中了会元!”
真的,就算上次苏从礼在长庆府的乡试中考中解元,她都没敢想自己儿子会成为这次春闱的会元。
“哥哥最棒了!”在苏从礼回来后,一直像尾巴一样跟着他的甜丫,这会非常直白的夸赞了她哥哥。
正当屋子里苏从礼几人都高胸笑起来时,管家敲门进来,递上了拜帖。
看着拜帖上的名字,苏从礼有些不解。
会试之后是殿试,名义上皇帝是主考官,其他大臣只是监考官,由八名大臣阅卷,拟出前十名送皇帝钦点。
现在,一个朝中大臣给他送拜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