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心腹之患?”
赵王阴郁的笑了几声,道:“我那四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材,决计不会是六弟的对手,若是在此时一杆子将他打死,六弟下一步,岂不是便要瞄准了我?”
“现下有他冲在前头与六弟打生打死,我才好有机会腾出手,去做些别的事。”
讲到此处,他好似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眉头微凝,问道:“依你之见,经御林司扫荡之后,关内可有继续发展势力的可能?”
一听御林司,那人苦笑几声,道:“殿下,贾瓒手下战力之雄厚,实乃小人生平仅见,现下莫说关内,便是汉中与洛阳等地,山野之间也尽被他扫了个干干净净。”
“奴才还打探到,他近些时日还往山东和晋地派了兵马,看样子也是要旧戏重演一遍,咱们……怕是没机会了……”
听到这里,赵王面色也露出几抹苦涩之意,轻叹一声,喃喃道:“贾瓒啊贾瓒,你让本王如何说你的好?”
“你为了本王的江山尽心尽力,这是好事,可你又实实在在的影响到了本王,着实是让人又爱又恨。”
稍微感慨了一番,赵王一副头疼模样,挥手道:“你去吧,本王再好好想想。”
跪在地上的那人这才起身,躬身退出凉亭。
一出凉亭,一抹阳光照在他裹在黑袍之下的脸上。
若是贾瓒在此,一定会认得此人。
他便是曾在贾瓒第一次带队剿匪时,在淳化县所遇到的淳化知县,本该早就是个死人了的戴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