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是嫡系子孙,越是说明关系亲近,或是受主家重视。
贾瓒从田寿高举的双手中接过丧贴,面色很是复杂沉重。
田泽是他来到此方世界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朝他释放善意之人。
本以为以田泽硬朗的身子,还有很多年可活,说不定还能亲眼看到他造反成功,荣登大宝的那天。
却是未曾想到,山西一别竟是成了永别。
“田老将军在何处故去?走的可还安详?”,贾瓒轻叹一声,沉声问道。
田寿叩首泣道:“爷爷于大同军帐睡梦之中离世,却是未曾受过痛楚。”
梦中突然离世,总比受尽病痛折磨来的轻松许多。
贾瓒又是一声叹息,伸手将田寿扶了起来。
“棺柩已然运返乡里?”
田寿擦拭着脸上的泪水,颤意道:“我父亲与大伯已然奔赴大同,扶棺木返回祖宅。”
“好,待我收拾一番,便前往府上吊唁”,贾瓒点头道。
田泽并不是长安人,他的棺木自是要运回老家,埋在祖坟之中。
棺材虽是不会运回京城,但他大儿子和二儿子也就是田寿的父亲均在京城为官,自是要在长安家中设下灵堂,以供亲友吊唁。
按规矩,前来报丧的人不能多待,话说完了便立即要走,以免给主人家带来晦气。
田寿携身后田家的人再朝贾瓒叩首,便带着人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