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后,他无力的撑着自己的额头,长长的叹了口气,其中满是无奈之意。
他如此反应,倒是让贾瓒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
只是问题在哪?永安帝登基后雄心勃勃,怎么可能会在银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放松警惕。
好在他也未让贾瓒等多久。
难受了一阵后,永安帝有些不死心的问道:“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贾瓒无奈的笑道:“陛下命臣督抚晋地二省,税赋一事乃重中之重,臣如何会在此事上混淆。”
永安帝有气无力的点点头,目光逐渐阴寒,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朕继承大统后,曾找来吕文康详细询问过朝廷赋税,他……并未提起过此事……”
贾瓒脸上一抽。
这些人胆子还真是大,竟然敢在这事上朝皇帝打马虎眼。
这事笃定了皇帝不会深查此事,还是认为永安帝这个皇帝当不了多久?
怎一个蠢字了得。
“陛下,吕文康好像已经去职了吧?”,贾瓒轻声问道。
吕文康是前一任户部尚书,因为在晋地灾情赈济一事上引得永安帝不满,被随便找了个理由让他告老回乡,当富家翁去了。
“是被去职了”,永安帝缓缓点头,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此人胆敢欺君罔上,便是已然去职,也要制其死罪。”
得,这回连富家翁也当不成了,贾瓒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