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出去打一顿嘛”,王熙凤咯咯笑着调侃道。
贾瓒无奈的摇摇头,自顾自的在秦可卿身边空座上坐下。
巧了,他身边刚好又是李纨。
现在秦可卿也养成了习惯,但凡是在西府这边聚会,也不管他渴不渴,便第一时间递杯茶过去。
次数多了,李纨便是再蠢可瞧出了其中意味,见秦可卿今日也是如此,清冷绝尘的脸蛋上不由浮现一丝羞愧之意,垂下螓首默不作声。
贾瓒虽是不想喝茶,但也是接过来抿了一口,扭头望向坐在他对面下首处,显得无比紧张的刘姥姥。
她正暗中打量着贾瓒,见他面容俊美坚毅,身形挺拔如松,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身上虽是穿着便服,年纪也不大,却也无损其如山岳般浩大的气势,整个人显得不怒自威。
刘姥姥心中暗暗惊叹,别过脸暗中扫了王熙凤一眼。
无怪方才堂中欢笑声忽然止住,怕是也就只有凤姐这般本就心大,而且与他相处时间长了,知道他性子的人,才敢与他玩笑。
“想来这位便是刘姥姥了吧”,贾瓒面色稍缓,很是和善的道。
正在贾母身后按摩的鸳鸯,听了他的称呼却是一愣,心头奇怪:我方才……好像没和二爷提起过刘姥姥姓什么吧。
堂内众人以为是鸳鸯跟他说了,也不觉惊讶。
刘姥姥当即起身,连连作揖行礼:“我这野妇人,当不起国公爷这般称谓,国公爷唤我一句刘老妇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