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大悲……”
她一大把年纪,这般声泪俱下的跪在地上,着实让秦可卿不忍。
朝着王熙凤没好气的道:“不过是孩子调皮罢了,什么偿命,讲的我跟个动辄要人性命的毒妇一般。”
又朝着老太婆虚扶道:“老人家快快请起,你这般年纪朝我下跪,着实折煞了我。”
平儿很有眼力见儿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待她起身后,王熙凤面上怒意稍减,又道:“不是我吓唬你,你眼前这位夫人,可是东府那边的宁国夫人,论及品级,与我家老太太平起平坐,连我都得小心的陪着,你一个弄不好冲撞了她,那真真的是要拿你家抵命的。”
“二嫂子快别说了”,秦可卿见她又吓唬人,便出声制止。
“我又未说错”,王熙凤朝她嬉笑道。
她本就对这个没事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心中不喜,刚好借秦可卿来吓唬一番。
那老太婆听了,心中更是不安。
原想这位长得跟天仙儿似的美人是府上那个少爷的夫人,竟是未想到,原是东府的宁国夫人。
和西府老太太平起平坐,那真真的是天大的人物。
原想是来给府上送些地里种的东西攀关系,现在关系还未攀成,却平白得罪了贵人。
她垂头望着男孩儿,很是懊恼不已。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带他过来。
秦可卿拿王熙凤没办法,无奈的别过脸来,和煦的朝老太婆一笑,伸手示意道:“老人家可别听她胡说,我如何会和小孩子计较许多,快些请坐吧。”